站起来往卧室走，准备去拿搬家的时候收起来的毯。

邹晏鸣立刻跟了上去，在卧室门拽住他：“你这话对自己也适用。大过年的，我住你家，还让你睡沙发？”

“那怎么办？”江启轩转过来，看着邹晏鸣近在咫尺的脸被卧室的台灯照得泛着淡淡的橘光，想起送醉酒的邹晏鸣回去的那天晚上。

江启轩笑了笑，用开玩笑的语气试探地问邹晏鸣：“要不一起睡？”

“……”

邹晏鸣静静地看着江启轩的睛，沉默了两秒。

的确只有短短的两秒，但江启轩心里却“咯噔”了一，觉得仿佛过去了很久。如果不是邹晏鸣用这认真考量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他，让人忍不住多想，他一句就会立接上“我开玩笑的”。

“……江启轩，你认真的？”邹晏鸣问。

被连名带姓地念到自己的名字，江启轩愣了一瞬，还未等他回过神来，邹晏鸣却主动放了手：“你是屋主。你不介意的话，我也不介意。”

江启轩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好半天他才了，语气平常：“嗯，我不介意啊。”

这之后，卧室里突然陷了一有些难熬的气氛中。

江启轩去翻自己的新T恤，给邹晏鸣。邹晏鸣“嗯”了一声就浴室洗澡去了。

他坐在床边听着隔着浴室门传来的洒声，久久没回过神来。

这可真是一个敢问，一个敢应。

江启轩焦躁地看了会儿手机，发现自己只是在毫无意义地解锁屏保划了两再关上，然后反复重复这个作。

浴室的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响起了风机的声音。江启轩停了手上的机械作，最后一次把手机关上，不一会儿，听着邹晏鸣走房间来的脚步声，他仿佛条件反一般弯腰去给手机充电，没有回看。

“我把备用的充电放在你那边的床了，你可以用。”江启轩也不抬。

邹晏鸣又“嗯”了一声。江启轩不知邹晏鸣是否也觉得气氛奇怪，全然没有几个小时前那么放松，说话越来越简短。

等江启轩去洗漱回来后，邹晏鸣已经钻被里，侧躺着闭上睛了。

没看到邹晏鸣只穿着自己的T恤的打扮，江启轩说不上来是稍有遗憾还是松了一气。

他轻轻关了灯。虽然知邹晏鸣还没睡着，但既然对方已经一副准备睡的样，江启轩自然不会没力见地在黑暗中搭话。

掀开被时江启轩觉得连被罩和床单的声都清晰得不得了。从自己那一侧上了床，他同样侧过去，两人背对背都贴着床沿，反倒中间隔了好一大块空间。

寂静的卧室里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声。他们都知彼此没有睡着。

江启轩回忆着自己有多久没有和另一个人这样共一室过了。也许邹晏鸣在这一上和他一样。

也许真的不是错觉。

江启轩在黑暗中回想着邹晏鸣的态度。思考着他是否和自己一样，有那么那方面的意思。

从今天门散步开始发生了不少意外，此时他终于得以冷静来。邹晏鸣是个聪明人。江启轩觉得他应该受到自己的试探了，即便如此，邹晏鸣还是留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