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简单的，剧中的女演员们大多天刚蒙蒙亮就起了，发的一个比一个复杂，尤其是位份的妃，上着各式沉甸甸的饰珠宝，江启轩光是看着就替她们脖疼。

翌日，女演员们还忙着化妆发，江启轩和韩尧先被拉去拍对手戏了。

拍戏完全不顺序来，他们第一场对手戏就是江启轩在试镜时才说了两句话的那场牢狱戏码。

被上一故意得脏兮兮的素衣服，在大冬天显得单薄得可怜。郑由赶忙给江启轩上拍了几个宝宝贴上去。

虽然牢狱景是景，但本不密闭，四透风，且地上都是冰凉凉的石和草铺成，江启轩坐去时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造型师跟在一旁，等他坐好了还又跑过去给他挑几缕发散，又用了些什么粉在他脸上抹来抹去，突一个狼狈。

韩尧在一旁穿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对比之雍容华贵，气宇轩昂。

江启轩被造型师着一通折腾，看向走来走去的韩尧：“你不是该在牢外候场然后再走来吗，怎么现在就杵这儿了。”

韩尧：“这不是待会儿你得恨我，我怕你不好戏，所以提前先来气你一吗。”说罢他还故意抖了抖上的厚斗篷。

造型师抬一看，凑过来掸了掸他的斗篷边儿，气不打一来：“你可老实吧！都沾上草了，从外来衣服上不该有的。快去待着！”

韩尧一向和工作人员混得很熟，大家跟他说话都态度很随意。他嘴上哀怨地念叨着“我被嫌弃了”，抖了抖衣服走了去。

江启轩乐了，觉得这人还有意思的。

造型师知江启轩坐在这肯定冷，手脚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好了。江启轩靠在石墙上，照剧本要求微微低去，杂散落的发丝掩盖着脸庞。

被定罪谋反后，三皇齐裕已经在此被关押数日了。不论是装的还是真的，他对待公里的才和人态度一向不好，现在一朝虎落平，连都很久喝不上一，哪里还有半以往趾气昂的模样。

听到脚步声，江启轩缓缓抬起。动作缓慢到仿佛这动作已经用尽了浑的力气，看着一步步走来的五皇齐渊，他似乎毫不惊讶，只是恶狠狠地盯着对方，睛眨也不眨一。

齐渊是独自一人来的，气定神闲，丝毫不在意对方饱憎恶的目光。毕竟恶狼再怎么凶恶，现在也只是弩之末。

看到他居临，一言不发地来到牢房前站定。江启轩突然转怒为笑：“你来了。”

“三哥近几日过得还好吗？”韩尧淡淡，仿佛不是大牢，而是在御园散步时偶遇。

江启轩因为他这番气定神闲的问话发笑了。他扯着嘴角，的嘴一动就生疼，笑得很难看。

“……你们是什么时候知的？”

“七弟事的时候。”

江启轩撑起，但已经冻僵了，动作很艰难。这里他半真半演，坐在石地上这么久，江启轩还能动，但暴在外的手脚的确已经僵得快没有知觉了。

即便已经如此狼狈，他还是生生坐直了，从至上隔着牢狱隔栏直视韩尧的双，至少在气势上他还没有输。

韩尧面上不显，心中却微微一惊。江启轩的神与气势和昨天，甚至和一分钟之前的他判若两人。他的肌是在用力的，这让他的型和眉与以往截然不同。虽然江启轩狼狈地笑着，但唯独中没有笑意，恨不得化作刀刃刺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