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反盖着的纸张，晃了晃。那是他排查了一天的贺滨的人际关系网。估计贺滨本人对自己的网络社况都没有这么了如指掌。

江启轩直言不讳，邹晏鸣脸上有些挂不住。如果他此前所言全属实，那的确是无妄之灾。

江启轩并不指望邹晏鸣这久居位的大少爷能和自己这般小人歉，只放缓了语气说：“你要是还不信我，那你雇个人全天看着我好了。但别搞这一行不行？那是我这辈付不少努力才好不容易拿到的机会，我不想再重复上一世的遗憾了。”

邹晏鸣避开他的视线：“……这事儿是我莽撞了。你有多少损失，我赔给你吧。”

“不用，我不会要你的钱的，”江启轩皱了皱眉，果断回绝了邹晏鸣的提议，“你要是真的信我说的，那就面或者让贺滨去帮我说句话，把许导那边决定销毁的合约劝回来吧。我就这一个要求。”

“……知了。这事儿是我莽撞了。但我此时不方便面，之后会让贺滨去讲的。”半晌，邹晏鸣保证。

哦，态度还可以啊。江启轩心里这么想着，可能是他的期待太低，觉得这件事能解决就很不错了。

因为邹晏鸣退让了一步，两人总算达成了某意义上的和解，房间里的氛围终于缓和了不少。

一瞥墙上的钟，这会儿都已经凌晨快四了。

江启轩这时才意识到只有自己端着个杯在喝茶。既然话都说开了，他心里琢磨着，好歹邹晏鸣这个实质的老板坐在自己面前，还是意思意思给他拿喝的来吧。

“你要喝什么吗？”

本来邹晏鸣想拒绝的，但一开意识到说了很久话，嗓的确很，便改说了句“随意”。

然而因为一直都是独居，也没有关系好到会登门拜访的友人，至今江启轩的公寓里所有餐都只有一件。

打开橱后才想起这件事，于是江启轩只好打开冰箱。冰箱里没别的选项，于是过了一会儿，邹晏鸣面前摆了瓶矿泉。

江启轩用余光瞥了邹晏鸣一，见他拿起来打开“咕嘟咕嘟”喝了几，心还好，有钱人也是会喝一块钱一瓶的矿泉的。

“不过还是有一件事，”邹晏鸣放瓶，又摆一副严肃的表来，“你承认你和夏青的事是真的，对吧？娱乐公司规章制度里写了，严禁助理、经纪人与艺人之间有亲密关系。否则是违约的。”

江启轩了嘴角，没错，邹晏鸣这一晚上总算有一件事没冤枉自己。这一条他的确违约了。

但是这无伤大雅的小事儿非要在现在提起来，他总觉有一在里挑骨的意思。

“这错我认了。但我还是要给自己辩护一，我这人还是有职业德的。如果当时我先当上经纪人，然后才认识的夏青，我绝对会保持距离。可问题是我们早就在一起了，而且经纪人名额也是夏青自己给我的……”

江启轩说着说着，只见邹晏鸣愣住了，抬直直看向自己。

“早在一起……是多早？”

“嗯？大学啊……”

江启轩意识地回答。接着，他就就看到坐在对面的邹晏鸣表变得很难看。

他的确有过这猜想，但直到这一刻才真的确定：“你……你该不会以为，是你和夏青在先，我了华汇以后夏青才和我发生关系的吧？”

很显然，邹晏鸣的表告诉江启轩，他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