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折腾到破晓，见天边鱼肚白，铃兰才累的睡过去。

铃兰躺在李垣怀里香汗淋漓，呼声中都带着无力的，的白中透粉，空气中更是一散不掉石楠的味。

约摸睡了两个时辰，过了吃早饭的时间，李垣便要起。

“阿兄去哪儿？”

铃兰睡得很浅，李垣一动她就被惊醒了，惺忪着睛拉住李垣的胳膊说。

李垣半个在外面，肌脖颈上都是一块一块的红印，肩膀上还有几个的牙印，乌青乌青的。

昨天她是把李垣打了吗？怎么这么多受伤的地方？

“你再睡会儿，阿兄今天会很忙，要举行大朝会，给大臣们赏，还要祭天告祖，等结束了就来陪你。”说罢便开始起捡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转蜻蜓般亲了一铃兰的。

哦对，今天是大年初一，阿兄有很多事要，她小时候在和清殿与母后同住的时候，最喜过年了，父皇会像寻常人家一般给女们压岁钱，写福贴，还会陪他们登城楼看皇城外的烟火。

“昨晚……昨晚不应该……那么多次的。阿兄还有力吗……”铃兰心里担心李垣，这一忙就是一天，昨夜李垣要了又要，她应该制止的。

李垣铃兰的小鼻：“你阿兄好着呢。”

说罢便开始穿衣服，他一转，铃兰大呼后背惨不忍睹，全是一指甲挖来红印，像一细鞭来的一样。

不知的，肯定会以为李垣昨夜跟野兽厮打了一番。

想起昨晚的甜战斗，铃兰羞的把埋到被窝里不敢再看李垣隔着被闷闷说了句阿兄早回来。

李垣自己穿好了衣服，临走前亲吻着铃兰的额让她安心睡觉，不必想别的事。

了侧，方知昨夜了多大的雪，红墙绿瓦积白雪，褐断粉残鸟无迹。

凤栖，夏有仪盯着满桌的夜膳发愣。

昨夜皇上应当到自己的凤栖一同守岁，帝后一，为国祈福。

她以为李垣送完李铃兰便会回凤栖，备好酒夜膳，想着顺推舟把父亲给的药用上，若是受再好不过。

她等了一夜，酒凉了再，夜膳换了又换，等到了天亮，娥太监来为自己梳妆，李垣还是没有来。

她问娥，皇上昨夜留宿在哪了，娥支支吾吾说不来，她再三问，娥惶恐不安的跪低声：昨夜在慈安侧铃兰公主那里。

夏有仪没有多想，问皇上现在在哪儿。

娥回：“在保和殿沐浴。”

夏有仪不知李垣昨夜留宿在了铃兰那里，以为他把人送过去了就回自己殿了，这让原本痛苦心寒的她多少有了些藉。

女人天生的善良，也让她对李垣的恨减少了一丝丝。

没来自己这儿，也没去别人那，谁也不吃亏不占便宜。

“让人把这些都撤了，换上早膳，去给皇上传话，就说本布好了早膳，等他一同。”

娥领了命，转去了保和殿。

等了约一炷香的时间，见李垣还没有来，夏有仪心也还不错，决定亲自过去看看，加一两人的。

李垣在自己里沐浴后，皇后那边派了娥来传话。

“皇上，皇后娘娘说早膳已经备好了，请您共同用膳。”

“朕知了。”

李垣伸开双手，服侍更衣的娥跪在地上给他系腰佩，许是第一次来为李垣更衣，动作有些不熟练，腰佩怎么都系不上。

李垣倒是不急，可娥急的满大汗，本来要挂黄玉，挂成了蓝玉，结也忘了怎么打的。

娥冷汗频频，手哆嗦个不停。完了完了，今天要死在这儿了。

曾经有个小太监，在李垣在书房批奏折的时候，领命来奉茶。桌案旁放了张女画像，彩鲜艳，衣裙飘逸如天上仙，可惜就是没有脸？小太监贪看了两，一撒在了奏折上，李垣虽没有当场责怪，事后小太监被打的差开。

连着总太监都受到了惩罚，说是教不严，罪名连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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