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倒是学会了撒。”周砚手上动作停顿，有些意味的将指腹从后挪开，但也只是从后摸到到了前，在裹了不知与否的打转勾挠：“兄着这样便利的好东西，我自然不会朝那多费功夫。”

这话连荤带听得周墨开合双半晌都没回话来，挤开，周砚中指直随着去大半，直到周墨回神骂两声人渣败类来，这才停了继续探，半带嘲意地开：“兄舍不得投河，小妹还没找到，既没脱离周家，也没能力傍。”他中指前送，完全蠕动的中，指节弯曲在间抠挖：“兄可是她最后的靠山啊……”

周墨心里恼怒，可一次次手指让他连脸上的怒意都留不住，他牙关狠咬着，侧脸过去躲闪周砚目光，却在泛黄的铜镜里猛地和自己对上了，周墨小猛地一战，分明是吓着了，拧过来又撞上了周砚探究的目光。

“……”周砚的睛生的好看，虽然整脸的骨相都是英气朗，但那双睛却随了他的生母，尾上挑带着狡黠的多。但周墨不觉得周砚这视线游移在他的脸和铜镜之间的双，有什么好看的。

“周……”周墨何等聪明，自然知周砚这是心里打着什么腌臜主意，刚要开，周砚已经手来，拧过周墨的腰，愣是挨了周墨几个掌，将他翻摁在了妆台上。

“周砚！”周墨恼极了，只恨自己刚刚没真的在刀上抹上毒药，药死这人一了百了，可话还没骂完，便被周砚一把捂住了鼻向后拉去箍在怀里，的掌温像是要将他的脸化，卡着让他看着铜镜里的影：“兄刀上抹得蒙汗药量太少，一时半刻也不起什么作用。”周砚贴着周墨后背的起伏的厉害，在周墨耳边小声低语：“次直接抹些一刀封的东西，就不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松手！”周墨视线平齐，看着铜镜里纠缠在一起的影，顿时阵阵发麻，指尖抠指用力掰开周砚卡着自己颌的手指。

周砚哪里能给他这个机会，一把开周墨腰间有些松散的腰带，伸手捉来想要逃妆台的人，两端系上腕绕过铜镜，端端正正将周墨绑了个大字，迫他跪在妆台上，周墨哪里肯让他这样作践自己，挣扎间将周砚脸上都挠破了血。

“兄愈发难缠了……”周砚手背揩了一脸上渗血珠的伤，心知蒙汗药确实起了作用，他刚刚脚跟居然有些发。“看来那江湖郎中说的不无理，兄健朗确实是采了我的。”

“你个王八！周砚，我迟早把你杀了放血！”周墨气急了，拽得铜镜在桌上直晃，奈何妆台与铜镜镶在一起，即使这样折腾也没有要分离的意思。

“嘘，嘘，兄声音大的庄园门都听得到。”周砚不急不恼，伸手撩起周墨松开的衣服摆，两指合拢缓慢中，浅的起来：“更别提隔的江里了，你说对么？”

周墨与铜镜靠的极近，视线偏移也会在镜中瞥见自己某，脸上像是挨了打似的涨红，两合拢绞住了周砚上抬动的手腕。周砚前面十余年的书是念了些什么，脑里净是些颜画本。

“兄舍不得我？”周砚伸手压住了周墨绷的腰，手掌撑开拇指顺着探去，在会上用力一压。

“！”周墨猛地一颤，意识向前躲去又被周砚拽着衣领向后一拉，堪堪躲过了铜镜，周砚手上还不收力，没了腰带束缚，前襟衣裳霎时大开，大片上和半褪的亵，间不断动的手掌更是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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