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周墨作反应，周砚已经带着一冷风卷来，自觉地坐在厅桌前倒了杯茶来喝：“准备的倒是足，不知吃如何。”

“咳咳……”周墨了冷风，掩嘴闷闷咳了两声，刀似的神往周砚脸上甩：“用不着，去。”

“兄不必觉得麻烦，兄弟之间相互帮衬应该的。”周砚也不恼，起踱步到周墨跟前，摁倒扒衣一气呵成，周墨的掌还没来得及落在他脸上，衣裳就已经敞开，大片的腹来。

“你！”周墨登时脸铁青，屋里虽然烧了炭火，但温度还是偏低，激的他寒都竖起。

周砚却从腰间掏瓷瓶来，打开布瞧着周墨：“兄是想趴着，还是坐着？”正气凌然，一副坦坦的模样。

周墨腰上的伤隐隐有些拉扯的刺痛，左右无人能给他差使，尽是一百个不愿意，周墨还是将从周砚，起床坐到了床边梳妆台的前面，等着周砚来给他上药。

“兄上辈说不准是块压腌菜的石。”周砚坐在地上，平齐看着周墨腰上那伤，白皙的肤上斜布着一手指的伤，原本结痂的地方大分已经脱落，粉的伤痕，还没完全好利索，但也已经不影响日常行动了。

“什么？”周墨没有听人这样形容过他，有些狐疑的透过铜镜，视线落在周砚低着脑袋的发上。

“又臭又，脾气还不好，兄这样的，谁受得了。”周砚将药膏细致的抹在伤上，这药膏是特意调的，并没有那样烈的中药苦味，只是有一淡淡的草木香气，浅浅薄薄的一层，在指腹与肤间过，有丝丝的酥留在周砚的指尖。

“兄可还记得，十余年前，全家上寻不到我的那天。”周砚没没脑的来了一句，瓷瓶发咚地一声闷响，是布回瓶的声音：“京城里都传，是一伙亡命徒为了从周家勒索一笔大钱，铤而走险绑架了周家二公。”

封尘的记忆被掀开，周墨回想起那天忽然发麻，不自觉地攥了袖角。

“兄那时看到了吧？”周砚起，将瓷瓶放在梳妆桌上，俯在周墨耳边：“兄看到那两个人将我车了，对不对？”他的手掌有些用力，压在周墨肩轻轻拍了拍：“却没有告诉一个人，连家丁都没有。”

“也许，就是兄派来……”“不是。”周墨脸不是很好，却仍然坐的笔直：“那几个男人，不是我找来的，与我也没有关系。”

周砚眉稍抬了抬，没有想到周墨会接话，他并非真想要翻陈年往事来问周墨个明白，毕竟十几年过去了，他也安然无恙的逃了回来，若真是周墨想要致他于死地，踏周家了山那时，那几人就可以斩草除，将他抛尸在山野了，没必要等周家发现少了人，再派人去要钱。这般迫周墨，只是讨个乐，寻个由。

“第一，我若是真想杀你，你活不到成年。”周墨气淡淡的，条理清晰地往说着：“第二，雇人绑你，再抛尸荒野，既不保证你真的会死，还多了几个知我秘密的潜在威胁，是个蠢法。”

周墨的目光穿过铜镜，和周砚对上视线：“还有什么想问的？”

“既然这样，兄为何不告诉死老？”周砚不由得好奇起来，索问个明白。

“那天他用戒尺打了我的手心，想让他掏个几百两去赎人吃吃苦。”周墨不以为意，继续：“还有就是，那日你往我桌屉里了癞蛤蟆。”

周墨回轻轻勾起嘴角笑了笑，话轻巧：“你活该。”话还没有落地，周砚突然伸手将周墨拦腰抱起，周墨忽然腾空，砰的一声，梳妆台吱呀作响，大有不堪重负随时散架的架势。

“没想到兄这样小心。”周砚嘴角眉稍都带着肆意的笑，两手挎着周墨的大，贴在他间。“那我们有好多账要算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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