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的科打诨确实起了作用，周墨凭着一闷气愣是安安静静的跟着老人走了廊，那老像是捡到了什么乐，在前领路时不停的咯咯发笑，连带着手杖上的铁碰撞都频繁了许多。

“两位，到啦……”豁然间耳边嘈杂一片，议价讨论声直耳朵里。周墨拆黑布，那领路的老人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影，前的市街一望不到尽，街边左右两列是单独的摊位，沿街行路的人几乎都穿着黑衣纱笠看不清面目。周砚适应好了光线，立在周墨旁边等他吱声，周墨也不多言，径直往前走去。

“兄知要去哪？”周砚在后跟着他，看他不时侧目将视线落在某个摊位的某个件上，又很快的挪开继续往前走，脚步都没停过，似乎这趟来只是饭后遛弯消。“周砚。”周墨突然停住脚步，侧脸过来看他，见周砚没刹住车差仰在他上，不动声的后退了一步继续：“消息探呢？”

“嗯……”周砚都忘了这茬，两手扶拧看了一圈，这个信胡诌来的由得想个办法圆回去。“兄不如先逛逛？消息探没那么好遇见。”

周墨两手揣在手狐裘里，视线平直的看着周砚，半晌也懒得开，转继续往前走。和周砚逞之快只是浪费时间。他心里烦躁，周之芷已经小半月没什么消息了，对待跟在他后的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更没有什么好脸。

“兄不如趁这个机会好好买两件保的东西，往后几天都要住在武林大会的场里，我也不是时时都能守在你边上。”周砚正，文弱似他兄这般，在那个壮汉堆里要是没人帮衬，可是要吃不少亏。“我自然知。”周墨心里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一个郑万儒就差要了他的命，那把倒勾短刃也在郑万儒的背上被他一并带了走，现在他手里连个带尖的都没有，世上只有他一个周墨，却不止一个郑万儒。

“你这短剑，多少钱。”周砚停在一摊位前，地上铺开的麻布上一排排摆放着格式枪短刃，周砚问的正是其中一把通黝黑，短的似一支簪的佩剑。商家见来了主顾，忙招呼着介绍这东西的来历，周墨站在他后几步远听着，没有上前的意思，他不是不懂兵刃，只是不想和周砚站的太近，但也没离得太远，毕竟这鬼市看着便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

“公。”一个轻纱箬笠的女人挡在周墨跟前，盈盈的拜了一礼：“这是我家小，有事想与公商议。”她往旁边示意，一个态臃的女人站着，视线不住的往他后瞧，周墨随着她目光看过去，竟是直勾勾的瞧着周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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