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归珏给自己切了一小块糕，他特地将那枚桃心油铲来，用勺舀了一放嘴里。

太甜，糖霜似乎放太多了。

而且油打发过了，不够绵。

但是顾归珏还是将那块油糕吃得净净，他笑了笑，好像自己的心也被那丑丑的笑脸影响了，虽然不够圆满，却很兴。

卧室里的两人静悄悄的，不知在鼓捣什么。

顾归珏等了一会没见人，他压抑住好奇心，又给自己切了块糕品尝。

终于在吃完第二块时，楼上的卧室门响了。

刚才唱歌蜡烛时，江舒拉上了所有的窗帘，客厅的光线并不充足，所以当江舒跟林却从楼梯上走来时，他看得并不真切。

先来的人是林却。

林却像是穿了件白的衣服，等他走到最后一层台阶时，顾归珏才看清林却的模样。

他有一瞬的怔忡，随后神中闪过惊诧和讶异，更多的是反应过来的欣喜，他笑得满足：“阿却，你真好看。”

林却着一袭白衣，准确的说是上半穿着淡雅的对襟短衫，底是轻如蝉翼的薄纱，纱间两条修的若隐若现。他竖着假尾，额前一缕碎发，显得潇洒肆意，像个儒雅的贵家公哥。但又不尽然是英气，他眉间的一抹钿分外亮，妩媚却不矫。

“主人，您喜吗。”林却张问，他刚对着镜里的自己愣了半晌，也不知顾归珏会不会喜。

这个起源于江舒，上次社团集训过后江舒便一直缠着林却要玩Cosplay，林却没办法便在网上挑了件跟戏服相近的服饰。

那衣服样倒是像，但是与戏服不同，是分上两件的，江舒便突发奇想让他在顾归珏生日那天穿，还指着顾归珏的那副旧画，询问林却，就用画里的造型如何。

林却看着江舒从画室翻来的画，想起当时顾归珏还跟他打趣，这是艺术的发挥和创造，怂恿他或可试试。

林却想，那就试试。

“很喜，嗯……这角扮演，你们很会玩。”顾归珏笑，江舒跟林却在一起，总能想奇异的招数，他的生活也因此增添不少乐趣。

“化得漂亮吗，”江舒再次笑嘻嘻邀功，“我可是向专家请教过的。”上次跟姜婉晴学了很久。

顾归珏抚上林却的额间钿，惊奇：“这也是画上去的？”

林却表现得并不自然，他神往上翻了翻，盯着顾归珏的手指，轻声：“……不是，是我买的，贴上去的。”

自己给自己买这东西，着实不好意思说。

顾归珏嘴角勾起一抹笑，“为了讨好我？”

“嗯，为了让您兴。”林却说这话的时候，神微动，闪着眸光，他抬起，诚挚地望向顾归珏，“这是艺术的现实。”

“这不像你的台词，你应该说，这是小狗送给主人的艺术品。”顾归珏又一次看到了那双亮闪闪的眸，无辜虔诚，还带着不易察觉的期盼，想让人一把拥怀里。

“还有我，还有我。”江舒不满，“这明明是我想来的绝佳妙计。”

顾归珏笑：“嗯，谢谢小舒，你最聪明了。”他转又对林却说，“这衣服你穿着很好看，上半是世家公，半……像青楼乐。”

林却的脸迅速红了，“是，是您的画里……”

他手里攥的着纱被汗浸了大半，半赤条条的，那片轻薄的蝉纱起不到丝毫遮挡作用，反而多了几分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隐秘，让人怦然心动。

“嗯，很还原，我很喜。”顾归珏隔着薄纱轻林却的，果然没穿，“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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