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你发什么呆，快换啊。”江舒率先换完一，他的戏服比较繁琐，里外三层还得系绳扣，但质量都不错，穿起来也很舒适。

“我不太明白这带怎么穿。”林却捡起一腰带，在腰间比划了一，“这是绑在里面还是外面。”

“学真笨。”江舒拿过带，往林却腰上一绕，“你先把层穿好，我给你绑。”

江舒熟练地给他穿好衣带，林却好奇问：“你怎么知的？”

“拜托，却哥。”江舒拍了一他的，“你老公可是主演，是话剧社的演员，能连这职业素养都没有吗。”

“……”

林却耳一红，材室空间宽阔，说话都带着回声，江舒那句“老公”响亮地回在房间里。

江舒奇怪的称谓总是很多。

林却假意咳了两声，继续研究上的衣服。

“没想到这么麻烦。”林却费半天劲才穿整齐，“嗯，还是合的。”他转了半圈，衫的衣摆被微微甩起，“我还担心会拖到地上。”

“怎么会，你又不矮。”江舒换了另一戏服，他边换边欣赏林却的姿，“他们都是尺寸的，肯定不会太，不然到舞台上不方便行动。”

“学，穿那白的看看。”

林却很快就穿好了第二，相比起前面那的繁复华丽，这戏服更加素雅，通纯白，没有宽阔的广袖，取而代之是简洁的窄袖短袍，袖和领边均纹着盘卧银龙，祥云锦带束在腰间，衣袍贴合腰线，衬得林却形清癯，两修。

他只站在那里，便觉尘不凡，浊世不染。

江舒的目光锁着林却不放，他一气，住林却的肩膀，低声在他耳边说：“学，你不笑的时候，上那清冷劲儿，像个不烟火的谪仙，让人特别想你。”

“你不知，看得我都了。”

林却屏住呼，他不敢答话，材室里静悄悄的，江舒后半句话声音特别小，几乎微不可察，但他还是清楚地听到了。

“主人……”林却轻轻喊了声，“快换衣服。”

“不想换，想你。”江舒抱着林却撒起来，“这里也没别人，我们就算在这里到昏天黑地也不会有人知。”

“……岳瑶他们还等着呢。”林却站着没敢动，他只能劝说江舒收手，如果再耳鬓厮磨地抱去，他就真的要了。

“那你次在家穿成这样让我你好不好。”江舒不肯撒手，他不断着林却最脆弱的脖颈，“在上的皇兄，像条狗一样跪在我脚，那么冷漠洁的人，却因为对亲弟弟的旖念，变得贱……”

江舒突然代角，他将两个人的份换成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变相诉说着对林却的占有。

林却听着江舒的描述，不可控地了，他吁一气，竭力保持着冷静说：“主人，戏服，是不能带走的。”

江舒呼一滞，他松开了搂着林却的手，“破坏气氛你在行啊。”

弥漫在空气里的意迷瞬间消散了。

“主人，我说真的啊。”林却拉着江舒的手，怕他真生气了，“戏服是话剧社的，我们不能随便……那样。”

“我不，你得穿成这样让我一次。”江舒不依不饶。

“……好吧，那我想想办法。”林却无奈答应，但戏服还是必须用完还回去的，不能带回家。

还有一囚服林却没试，那衣服就是简单的上两件，稍微比对一，检查没有质量问题就行了。

江舒遗憾地说：“学应该试试的，穿上囚服才能算真正的‘隶’啊。”

江舒一脸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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