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兴致来了还能上演现场版的动作片，鬼蛇神一通舞，没什么大不了的，然而此刻夜人静，看着瞿天因为时间手术而止不住颤抖的手，一时间酸外涌，说不是何滋味。

“医生，手术是不是特别难？”曹楠嵛忽然问。

“人没了声音，没了听觉，丧失味觉，都能活，努力儿的跟正常人几乎没区别，但如果没了睛，就不一样了。”瞿天将红烧的汤浇在米饭上，“这个世界太大，如果看不见，人就会丧失向前一步的勇气，所以这样的手术不仅仅是难。”还有患者未来的全托付。

曹楠嵛以为然，想着再也不能躺看手机了，晚上回去就个敷罩。

瞿天吃饭很安静，又或许是没什么力气，谈不上文雅，跟宣哲那家族教育的截然不同，但依旧好看，所有的东西他都吃得净净一儿没浪费，然后将纸盒一个个摞好，扔垃圾桶里。

曹楠嵛眨眨：“你不撑吗？”

“撑。”瞿天云淡风轻：“但是不能浪费。”

“轰——”曹助理人生观又被挑战了。

他职那阵还节俭，但随着工资越来越，现在连打包都不打包，不知为何，曹助理忽然生几分自惭形秽来。

“瞿医生明天休息？”曹楠嵛问，想为这段谈话画上一个句号。

“不休息，去一趟星星福利院。”

曹楠嵛：“啊……啊？”

瞿天看他一：“我申请在那里义工。”

曹助理几乎是落荒而逃。

这不好明说的萎靡绪缠绕了他好几日，就觉得这些年好像白活了一样，有被人当喝的错觉。

宣哲第一个发现曹楠嵛不对劲儿，在他来送文件的时候沉声询问：“怎么了？不兴啊。”

“没……”掏心窝的话曹楠嵛还是愿意跟宣哲多聊两句，“就觉得自己……有时候不像个东西的。”追名逐利这些年，手段城府样样不差，良心都快没了。

话音刚落宣哲倏然起，“走，我看看哪个新人这么猛，能把你得怀疑人生，我来收拾！”

曹助理：“……”

第一百三十六章 脸上脏了

宣哲自然没能见到那个想象中的新人，一番问才得知曹楠嵛心中苦闷，怔愣一瞬，就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