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了？”

闻霜脑难得空白，有些接不上话，他忽然明白了……

宣哲继续：“我是真想打造一个金笼，将你毫发无损地放去，无数个夜晚我曾经恶毒地盘算着，哪怕你以后都不快乐，但只要人活着，只要能让我看到你就行。”

“嘤~”系统发畏惧的声音，“霜儿啊，你咋想的，竟然会觉得天板不你了，这分明是……就差把你吃了。”

闻霜：“……”

许久听不到宣哲说话，闻霜疑惑抬，却见宣哲神复杂且惊疑。

宣哲忽的俯，凑到闻霜耳畔，像是系统回归第一次吓闻霜那般，嗓音低沉摄人：“蓝胖，来。”

“蓝胖”是系统吃后宣哲给的外号。

系统：“！！！”

“我听见了，你装死也没用。”宣哲继续，嗓音在闻霜耳廓上一遍遍刮着，让人心神难耐。

宣哲发最后通牒：“再不来以后就都别来了，否则我打死你。”

“嘤~”系统哀嚎完，一个婴儿拳大小的光球从闻霜上飘，飞到他们二人跟前。

闻霜瞪大睛：“你怎么这么小了？！”

系统：“嘤~你以为救你不费能量吗？我现在能现形已经很不容易了。”

宣哲那句“蓝胖”卡在间念不来，想到系统离开的那一刻，还是叫自己伤心了刹那，只能换个说法：“能恢复吗？”

“闻霜能我就能。”系统不怎么担心这个，倒是更在意另一件事：“天板，你在收拾周瑾慧的时候有从她上发现什么吗？”

宣哲正：“你是说一个黑球？”

“对对对！”

宣哲面不变：“碎了。”

系统：“？？？”

“、碎了……”系统讷讷，本能地往闻霜跟前挪了挪：“怎、怎么碎的？”

宣哲似是想到了什么，嗤笑一声：“它以为我看不到，还往我脸上送呢，的，手极差，跟周瑾慧说着让她堕落值再儿好转化为能量，我就知闻霜那日事跟它脱不了关系。”见系统周都炸开一圈，像是人类的疙瘩，宣哲稍微温和：“我当时正在气上，抓住就碎了。”

系统几乎每一个字都在颤抖，上它的电音跟刻意放慢了似的：“它碎了之后呢？”

“一堆程序运行报错，先是漏电，然后炸成碎片，最后化作粉末一消失。”宣哲如实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