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你曾经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未来又会变成什么。

原到最后几乎是抱着宣哲失声痛哭，太累太痛了，为什么不早儿？

不知过了多久，原从一个难得安稳的梦境中醒来，他一睁就看到一张噙着笑的俊颜，宣哲没睡，就这么一直守着他，赤.着膛撑着脑袋躺在一侧，见状底闪过奇异的光芒，“醒了？”他的手轻轻挲着青年有红痣的耳垂，低声：“我觉得你上的药效还没散去。”

“？？？”原此刻就像一只被榨分的海蜇，他甚至都怀疑上起了皱，听宣哲这么说没由来一阵惊恐，明明是曾经梦寐以求的事，此刻就跟见了鬼一样，原咽了咽：“我觉得……药效没了。”

宣哲欺压：“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原：“……”

灵魂、尤其被单独放置在意识的某个角落时，对是没任何知的，原自苏醒后就冷旁观闻霜跟宣哲的那些事，只觉得频繁碍，他否认心底的渴求，否认对宣哲的钦慕，实则也想被如此“温柔以待”，一朝夙愿达成，却有些招架不住。

原再度了过去，这次他在意识的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到了翘着二郎的闻霜。

闻霜见他回来也不挣扎，笑眯眯问：“满意吗？”

原：“……”

宣总.大活儿好，谁能不满意？

意识里一片漆黑，但他们能清楚地看到彼此，明明是同一张脸，但气质截然不同，闻霜仍旧无忧无虑，原则半怨气，眉宇间沉甸甸的狠，一看去很容易区分。

他们本为一，无法分割，也无法抹杀其中一方。

原很不好说话，但此刻却面犹疑，对闻霜沉声：“你去。”

“我不。”闻霜摇得像个拨浪鼓：“依照宣哲的还要再来两回，我不去！”

原：“？？？”还、还来？！

闻霜站起，走到距离原一米远的地方，轻声：“你觉得是我抢了你的东西，其实你忽略了那本来就是你的，去吧。”闻霜说着推了原一把，青年微微瞪大睛，轻飘飘地腾空而起，他看到闻霜眸澄澈，笑意真诚：“如今不受束缚，去看看这大好人间。”

原发愣的同时脑海中只剩一个想法：原来我该是这般模样。

光、善良，如酷暑凉风拂人面，凛冬光破天寒。

原被“驱逐”来，闻霜诚不欺他，反正一看到他睁，宣哲就髓知味般凑上来。

不夸张地说，等真正清醒，原觉得自己死过一回。

他往边摸了摸，没人……走了吗？青年勾，有些预料之的自暴自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