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蔚生也从病房来，顺势带上门，盯着谈黎：“查到了吗？”

查到了吗……谈黎僵转，他明明没什么表，可有那么一瞬间整个人带着几分疏离，虽然转瞬即逝，传递的信息并不多，但是对唐蔚生来说足够了。

第二个僵住的就是唐蔚生，他猜到了什么，脑里却一片空白。

闻霜：“……”

不是吧……

终于，唐蔚生动了，他像是被生生了一些生机，脚步不稳，开始走得很慢，后来用暴如雷形容都不为过，他一把撕扯住谈黎的领，明知这样不对，但就是用蛮力将对方在墙上，赤红着眶迫切想得到一个否定回答：“不是唐琬素！不是唐琬素对不对？！”

谈黎快要冻住的心传来难以遏制的疼痛，他意识到这件事对唐蔚生来说十分残忍，哽，谈黎一气，接：“对，不是唐琬素。”

可听他这么说唐蔚生并没有轻松半分，因为答案昭然若揭。

“哈哈哈……”唐蔚生松开谈黎，有些凄凉地轻笑声，他单手捂住半张脸，踉跄着后退，有从指间渗。

他上辈大概是欠了唐琬素百八十条命，所以这辈就要这么偿还。

“照顾好伯母。”唐蔚生跟谈黎拉开一个距离，“我去办儿事。”

望着唐蔚生的背影，谈黎第一次没有追上去，怎么追？以什么立场？他妈妈差儿在家门让人伤，就算唐琬素的初衷只是让他不痛快，不会伤及人命，可万一那个男人用力大儿，万一闻霜今天没来，本不在母亲边，他是不是连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都没了？谈黎承认，在知幕后指使是唐琬素的那一刻，他真真实实地痛恨！连带着与她血脉相连的唐蔚生，都蒙上了一层灰。

直到唐蔚生的影消失，谈黎疲力尽。

闻霜上前扶住他：“还好吗？”

“嗯。”谈黎闭上睛，想着等唐蔚生跟他都冷静冷静，再想想这件事的理办法，他不可能善罢甘休，可一旦往追究，跟唐蔚生的关系会面临什么灾难……谈黎忽然拒绝去想。

可直至很多年以后，谈黎也在后悔，他在差儿失去母亲的恐慌中忘记了唐蔚生玉石俱焚的，后悔这天应该追上去的。

第九十九章 他不后悔

唐蔚生冲医院后先是狂奔，跑累了就走，他素来好用的大脑在此刻罢工，被另一负面绪充斥得满满当当，唐蔚生习惯考虑最坏的结果，琢磨着一次不成，唐琬素会不会来一次。

但任谁都经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