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不是宣哲，秦沫生保准让这个混账东西竖着来横着去。

“怎么了？”宣哲反问。

秦沫生神闪过剧烈的挣扎，握着酒杯的手一，到底没忍住：“您明明知……”

宣哲：“我不知。”

话已至此，秦沫生就知没有说去的必要了，他一气微微颔首：“好的，你们继续，失礼了。”

直到秦沫生怒而离开，众人才反应过来，宣总就是要护着闻霜，态度明确。

不护着怎么办？宣哲心想，憨吨吨的一个，看着会低求饶，其实骨得要命，就在闻霜跟赵拓动手的刚刚，宣哲清楚地从他上看到了一玉石俱焚的气势，这小鹌鹑急了拼着搭去一条命，也要跟对方不死不休。

这倒是真的，闻霜的爷爷就输了他一个生固的思想：君有所为有所不为，踩踏底线的不用犹豫，掀桌砸碗也是一气节。

“宣哲将闻霜带着这么溜了一圈，以后都知闻霜是他的人了。”江肃倾在楼上喝闷酒，说完跟雷温煦对碰一杯，十分惆怅。

雷温煦十分安静，他对闻霜所有的坏印象全来源于李君山的描述，可从第一接到现在，他竟没从对方上发现丝毫的不妥，是掩藏太好？还是君山误会了什么？

宣哲喝了不少酒，闻霜见他轻轻扶了桌角，立刻起过去。

“宣总。”闻霜低声，“别喝了。”

宣哲看着那只扯住自己衣角的手，悍的理智跟防线在酒的刺激微有松懈，他原本还要再喝一圈，哪怕权势遮天，也是一寸寸堆积起来的，有时候一些应酬不可避免，曹楠嵛在边就不会说让他少喝一些，而是看他状态不对就换上来住，宣哲将酒杯放在一旁的桌案上，挑了挑眉：“你帮我喝？”

这个动作他起来实在帅气，闻霜被灼了一睛，四瞟不敢对视了，稀里糊涂：“嗯，我喝。”

“你喝个。”宣哲低低说了句，“扶我去那边休息一会儿。”

闻霜立刻照办。

这场合，除了像宣哲这类握有主动权的人洽谈生意，还有就是他们带来的伴儿争奇斗艳，大家都有明确追求的东西，一派亲昵繁荣是各取所需的冷冰冰，可此刻宣哲这里却画风突变。

闻霜跟侍者要了一杯蜂，又拿了几块自己觉得非常不错的糕，接过杯先试了试温度，然后才递给宣哲，看他喝后可见地松了气，“这些东西都很好吃，你垫垫。”完了凑近一些，观察着宣哲的脸，“好儿了没？”

宣哲是有些，但绝对没醉，曹楠嵛不在他喊闻霜过来的理由之一就是青年不会动什么歪心思，可以送他回家，但此刻宣哲又有些不确定了，如果真的没心思嘛一个劲儿撩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