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杖显然不足以为他支撑。

陈述的右手绕过严总后在他腰间，左手握着严总手腕，几乎把人揽在怀里，帮他往前。

他们的姿势过于亲密，正在说的话也像低声耳语、不想被第三个人听见的秘密。

张时：“……”

他是了什么孽，才要受到这样的刺激？

等两人走近，他低，装聋作哑。

陈述扶严景川走到车前。

司机就等在后车座，已经打开车门。

“抱住我。”陈述手掌上，托在严景川脑后，俯帮他坐车。

严景川依言揽在陈述肩颈，觉到距离在动作间无限接近。

陈述的呼就在他脸侧拂过，过耳后，节奏反复，激起火烧火燎的余温。

他看着陈述。

所幸，从前这张脸上找不半分反。

陈述扶严景川坐稳，但还没有起，他转看过去：“你——”

一个字话音未落，前意外过的让他微顿。

严景川也忘了反应。

陈述居临看着他的睛，就近纠缠的两呼仿佛也成倍升温。

安静在车厢逐渐蔓延。

张时的表已经从惊喜转回麻木，抱着文件慢腾腾地跟在两人走过来。

见两人又在车激吻，他闭了闭，结果脚一个没注意，踢飞一粒石。

石在张时惊恐的神里直直飞起，正中车门。

“啪”一声，才落地。

陈述在这声敲响里回过神。

他收回扣在严景川后脑的手，在一旁椅背，往后拉开距离，顿了顿，索退车厢，站直起。

严景川的视线不自觉追着他离开，落在他的薄，又转到他后的张时脸上。

张时一阵发麻。

打扰了严总好事，他的好事会不会变成坏事……

这时，一辆车缓缓过来。

何绮玉车对陈述招手：“陈述，该发了。”

张时哭无泪。

你怎么不早来！！

“等我一分钟。”陈述对何绮玉说完，再转向严景川，“到现在都没有好转，你还不想去医院？”

严景川看着他。

可从他的脸上，丝毫看不对刚才意外的反应。

“我去。”严景川说，“这就去。”

何绮玉在两人说话间走过来，见到张时，她已经猜到车的人是谁，忙快走两步打招呼：“严总。”

“嗯。”严景川扫过她一，看回陈述，“你什么时候回来？”

陈述说：“不一定。”

严景川说：“晚餐回来吃吗？”

陈述说：“我尽量。”

他说完退了一步，把车门合上。

严景川降车窗：“路上小心。”

陈述说：“好。”

严景川目送他转和何绮玉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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