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沈傾玉從廚房來，就看到她呆呆的站著。

「喔，好，謝謝！」她有些慌張的照，到處都很潔白，連拖鞋也又新又白，讓她很怕不小心會髒。他也穿全白，很整齊乾淨，但一點也不放鬆，不像她在家穿得很隨便。

「要喝咖啡嗎？」第一次看她穿平常的衣服，簡單的白衣仔褲，看起來像國中生，一點也不像跟他同年。

「喔，好，謝謝！」

「在廚房，自己去煮。」 沒有服侍人的習慣，指方向，他就坐到沙發上。

「啊，喔，好，沒問題。」她順從的走進廚房，天呀！也是白的，這要維持乾淨很累吧！但他應該有專門的打掃人員，而且看得來這裡不常使用。在角落，她看到一台看起來很貴的自動咖啡機，選了她愛的，很快的，一杯香醇的拿鐵咖啡就好了，不敢耽擱，她趕快回到客廳。

「妳覺得我的公寓怎樣？」她是他第一個客人。

「呃很漂亮，很乾淨，就跟你的人一樣。」很有壓迫，她內心加註。

「妳是說我漂亮？」有膽再說一次！他最恨這個字！

「啊，不是，不是，你是帥，很帥！我是說這裡很冷」被他冷冷死瞪，她趕緊加字，「冷調，對對對，就是低調的奢華。」

「也不期望妳能掰什麼有創意的形容詞。」他冷看著不敢看他，低著頭猛喝咖啡的她。

「喝夠了嗎？把課本拿來，我時間寶貴的很。」

「喔，好。」她惶恐的放咖啡杯，怎麼這樣？又不是她要他教的，心中暗嘀咕，卻也不敢說什麼。

「妳是白癡嗎？」沈傾玉又一次看著她的解題。

「妳腦袋是裝shit嗎？」

這位先生，用英文罵，殺傷力還是強的，好嗎？江喜晴已經被罵得有些麻痺了，畢竟，一個小時內已被罵不百次，再怎麼的人，也神經變了。

「這條公式就直接代妳也會算錯？妳是腦殘嗎？」天啊，從沒看過理解力這麼差的！

「妳是故意來氣我的嗎？」諒她沒這個膽。

最好是這樣啦！至少這還表示她有隱藏實力，問題是，她想假裝聰明都很難。

「我就說你是浪費時間嘛！數學就是不想認識我呀！一定是我們今生無緣，最好相見不如懷念。」她小聲的建議。

「懷妳個頭啦！我就不信教不會妳！」他再喝一咖啡，重新振作。

「不用了啦」嗚嗚嗚被瞪了

「來，把這個公式算一遍不是這樣妳在看哪裡？妳到底有沒有在聽？」他煩躁的扒過頭。

「妳在抖什麼？筆拿好！」

「我也不想呀！」嗚嗚好兇喔！她越不想抖就越抖，越壓，她反應越慢，人家吃軟不吃嘛！

天呀，他快瘋了！他放棄的往後靠在沙發，他到底給自己攬了什麼？以為她只是欠缺輔導，沒想到她缺的是腦袋！看她可憐的低著頭，像個罵不回嘴的小媳婦，少有的愧疚浮上心頭。

「對不起，我太兇了。」他有些尷尬的歉，這還是頭一遭他虛心的認錯。

聽到不可能的溫柔歉意，她驚訝的抬起頭來，被自己咬到紅潤潤的嘴，不由自主的張著。

有些好笑的看著她的癡傻樣，他刻意的放輕聲調，手輕柔的指著書上的試算題，低沉優雅的嗓音，娓娓的唸題目。

「來，妳看這題要哪一個公式比較好？」好輕好柔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