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在地板上弹了一，到景俪脚边。她拿起球，有些不舍地把脸贴在球上，受曲鸣残留在上面的温度。

「来，」曲鸣勾了勾手，「我教你投篮。」材挑的景俪在曲鸣面前显得纤弱小，她抱着球，曲鸣站在她后，两张开，手搭着手教她运球。弹起的球并不好控制，不是就是低，角度也不停变化，景俪穿着教师的职业装和跟鞋，若不是曲鸣拉着她的手，本没办法拍球。

「投一个。」曲鸣教景俪一手托着球底，一手扶着球侧，然后对着篮框，手腕扬起往前一推。

篮球在框上颠了一，掉在一边。景俪「啊」的低叫一声，羞赧地说：「我不行。」曲鸣弯腰，脸贴着她的脖颈说：「是老师衣服太。脱掉就好了。」景俪知他兴趣不在教自己打球上，但他练了这么久，很辛苦，放松一也是应该的。空的球场只有他们两个人，景俪解开衬衫，脱来丢在一边。

「罩也要脱。掉」景俪听话地脱罩，两只圆耸的雪。曲鸣拥着她赤的粉背，拿球运了几。景俪前两只圆随之动，就像三只球同时在，她忍不住笑声来。

曲鸣托起球再次投，这次用力过大，球打在篮板上弹了回来。曲鸣抢过去接住球，回手传给景俪，「接住。」景俪伸手，球却从手中过，打在她上，发一声脆响。景俪笑得坐在地板上，「我不玩了。」「球都接不到。罚你把裙脱了。再来。」「坏学生，就知欺负老师。」景俪白了他一，然后拢了拢发，脱裙，上只剩一条薄薄的黑，赤柔的。

「别站那么直，分开，腰弯去……对了，把翘起来。拍球的力度要均匀。你动作太僵了，放松一些。」景俪师弓着腰，动作生疏地拍着球，球场明亮的聚光灯，女教师赤着艳的，两只丰满的房在前来回动，白的向后翘起，随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摇，动人心魄。

「这个球再投不去，你要把也脱了。」景俪望向篮框，「太远了，老师投不到。」「那就先把脱了吧，投起来能轻松一。」「要是还投不呢？」「光着还投不，那就要打了。」说笑着，球馆的大门忽然响了一声，两人同时看了过去。

２６一个女

生站在门，惊愕地看着场中。

貌的女教师站在球场中央，她梳着发髻，带着一副金丝镜，穿着一双致的跟鞋，教师装凌扔在地板上，上只有一条窄小的，赤着成熟的，手里拿着篮球。一个大的男生站在她旁，正在欣赏这艳的一幕。

景俪没想到会有人来，连忙掩住双，心里一阵惊慌。

曲鸣神自若地直起腰，对那个女生说：「来吧。」杨芸迟疑地走了场，当看到那个女的面孔，她惊讶地说：「景俪老师？！」景俪忸怩地侧过脸，耳渐渐红了。

曲鸣说：「我正在教景俪老师打球。老师，该你投了。」景俪红着脸说：「我先穿上衣服。」「不用穿。」曲鸣搂住杨芸，对景俪说：「她是我新搞的。」听到和她一样，都是曲鸣的女人，景俪松了气，脸上笑容，对杨芸说：「你好。」杨芸还不敢相信，一向冷冰冰的景俪老师会光着跟曲鸣一起打篮球。她期期艾艾地说：「景俪老师，你……」「景俪老师是我们的球迷，课余时间经常给篮球社服务，帮队员们作训练后的放松，老师，是吗？」景俪不好意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