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霏一边回忆他上次给自己发消息是什么时候，一边开了聊天窗。

刚把包平放在桌上，左霏就听见了嗡嗡嗡的震动声。

他说：“既然主人考完了，那可不可以现在过来接一我呀？”

但这似乎有些徒劳。

这倒是让左霏有些意外。

忍到现在已经实属不易，如果还要在考场那压抑的环境里继续多呆一会儿，她担心自己会像那天在图书馆里那样什么惹人注意的奇怪举动。

左霏顺着砖铺成的小走了几步，然后停，努力调整着呼，意图让自己平静来。

然后就一看到了金斯上午发来的两条未读消息。

不知是不是受了现在异常状态的影响，左霏破天荒地在饭之外的时间回复了他的消息。

因为还没敲铃，此时教学楼外还没什么人。

她的课表上统共十一门课，其中有九门都在考试周行了闭卷考试。这样密集的考试安排一消磨着她的自控能力，而被迫度集中的注意力也在持续压迫着她的神经网络。

刷门卡，拧把手，推开门。

电话那，夹杂着些许电的声音中满笑意。

在有条不紊的计划，复习周过去了，接着的，就是让无数学生疼不已的鬼考试周。

他说：【考试结束前的最后一次。】

将脸上僵的肌用力散，再抬起对着镜笑了一。

金斯：【好的。】

她甚至没有试着检查一遍答案，就匆匆离开了考场。

“喂？”

过了一会儿，金斯回：【几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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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霏：【嗯。】

张纸巾摁脸和手，她又习惯地摸手机看了一时间。

“啧”的一声后，她一脚踢飞地上某块不大不小的碎石，迅速一气，而后健步如飞地向宿舍方向走去。

于是只好赶忙题、匆匆卷，然后落荒而逃。

金斯：【六整吗？】

对面的女生又抬看了她一，这次，她微微，回之以微笑。

左霏：【午六。】

而此时宿舍里别无他人，安静得很，很容易分辨声音的来源。

现在屏幕上的是一张“近期打卡合集”，以及一句额外的补充。

不是因为自信，也不是因为自暴自弃，单纯只是因为：她绷的神经已经到了极限。

虽然还挂着些许渍，表也略微僵，但已经和往日里那副惯用的模样有七八分相像了。

密度的考次安排，再加上期末宿舍不断电的“限时福利”，选择挑灯夜战的人不在少数。

大概是因为左霏近期惜字如金的聊天风格过于明显，金斯仿佛也受到了同化，只简单说了几句就主动收起了话。

她说：【我25号考最后一门。】

她拿来，发现竟是金斯打来的语音通话。诧异之，她了接通键。

但她也没有说什么，回了一个好，便收起手机离开洗手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25号午4的那场考的是概统，左霏完全试题后，选择了直接卷、提前离场。

——是被她放在夹层的手机。

金斯：【考试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