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的。”他低，惨然一笑。

最后一天雷，他无可避免伤了，再无复明可能。

七个雷劫，每日承受一劫，必死无疑。

然后，像是被箭中的鸟儿，坠落。

明日便要与天人开战，这番，是天，是天命要与他们作对。

他的左已废了。

她开，听见自己嗓哑了，“他为你豁了命。”

姿容清冷的修低低“嗯”了声。

后还有修在挥着拳脚，他没有还手，左膝一弯，“砰”跪在地上。

常宁去药房看他，轻纱蒙，全是血，剜了心瘸了瞎了，曾经天之骄的峰云宗第一剑就此毁了一生，陨落。

隋寒从未如此不堪过，他像淤泥，被众人冷视，被在意之人俯视。

“所以呢？”常卿神澄澈，“你想要我什么？”

常卿若有所思，他垂黑眸，望向跪地者，“你会吗？”

雪袍青年角笑意未减，冷静指挥，“旁人屋去，修为者想来，便与我到尸山半山腰上，一同抵抗第一个雷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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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宁望着他们，涩，接来的话，突然就说不来了。

雪袍青年缓缓步街，很快便被拥簇在中间，其他三人跟着来，只能瞧见那雪衣诀随狂风翻飞，像是断翅蝶羽。

修便注定断送前途吗？

常卿，“这七天雷，可能要你去挡四，后果不论。”

他后是那些双鬓斑驳，甚至行走都需要拄拐的修老，他们浑浊眸注视着这个年轻的修女，他们分秒必争，急迫着需要为修开辟一个新的世界，或者是对抗这个天。

话语刚落，瞬间安静，众人耳边又响起声低笑。

怎么样也不会相信了吧？

众人仰首望那天边惊雷，神恍惚，满目绝望之中，甚至有谁直接哭声来，“我偏不信命。”

“你也可以用我血，这可以毫发无损挡所有天雷。”常卿叹，“随便你置。”

常卿那时还在为明日战役署，他偏，“找我什么？”

众修混抬他了山，了客栈。

唯一想要的，是听明主声音。

外混、疯狂、黑暗。

“这不就够了吗？”

临，雪袍青年仰脸望了远山，黑雾尽散，天边雷声如雷贯耳，仿佛要倾覆了这天地般。

所有修都不赞同他去。

他攥着那装着红的玉瓶，说没有后悔。

生死难测，这注定是难眠的夜晚。

“我愿意的。”

所有修都用震惊到悲愤神，注视着刚刚归来的明主，尊。

“不行，”修老们罕见违抗，他们皆仇视，“他哪怕此刻是修，那也是杀了明主你的罪人。谁知此番凶险，他会不会又痛杀手？”

常宁以为他是会答应的，毕竟隋寒……

然后以全数修为生生挡了七天雷，最后一天雷降，即将劈在空中那雪袍青年手臂时，倒在地上的全伤痕修不知哪来的气力，御剑推开了他。

“他去。”可常卿开。

“我也去。”暗红袍挤人群，他很狼狈，发七八糟，脸上还挂了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