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早的蔬菜已经冒了，田里一片绿油油。

莫许之站在原地，看着他跑远，之后又转看向那个人来时的方向。

导演看了他一，又让工作人员快到老汤说的中间分。

好像是从乐行那边过来的。

“不……不是。”

录像看上去平平无奇，甚至角度还有些诡异。

导演问：“老汤，这是……有什么不同吗？”

他说了，但没完全说。

可能是因为还没缓过劲来，摄影师大脑一片空泛，没有组织好语言，说话都颠三倒四。

声音由远及近，莫许之正好看到一个应该是剧组的工作人员的人扛着摄影机，跑得气吁吁，他应该是跑累了，脸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光。

似是而非的回答。

导演虽然没听懂他说了什么，但从他焦急的神态里看了东西，让人把摄影机里的记录导来，说了句：“先气，想好了再说。”

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好奇地凑过去看。

“我也不知，”王执风说，“他没说就别打听，你们先去工作，我去问问什么时候把光刻机审批拿来。”

现在这个摄影师还没有上班，他还可以趁着这个时间去散散步。

林荫不，到了尽后就是一条田埂小路。

至少没有到值得摄影师跑着过来给他们看的地步。

摄影师的确跑得有些遭不住，还在那撑着膝盖弯腰直气。

从宾馆侧门来有一条林荫，树木树叶并不茂密，没遮住多少光，树叶稀稀拉拉，错落有致。

现在才七不到，四周都还静悄悄的，原天边的白云隐隐透一丝亮意。

导演和副导演策划几人在房间里看录像，突然有一个肩膀上还扛着摄影机的男人风风火火冲来。

弯弯镇的风景不错，早上还带着泥土和青草味的清香。

摄影师，脸都憋红了。

“莫许之录的？”

导演挥手：“看看吧。”

没有什么特别的爆。

王执风再看了已经沉淀去的氢氧化铜溶，揣上文件夹离开了实验室。

第二天清早，杜闵盛还没醒，莫许之轻手轻脚洗漱完，活动了有些僵的肩膀，推开门了宾馆。

工作人员腾了一个屏幕放录像。

莫许之沿着这条林荫慢慢走。

被叫老汤的摄影师抹了把脸，终于找回了声音，说：“先快，快到中间那里。”

拍的大致就是杜闵盛了乐行，然后试乐，哼几声。

于是科技院上对莫许之职业更好奇了。

“这个，”摄影师小心翼翼把手里的摄影机放，气还没匀就说，“摄像机里的画面……看一……莫许之……昨晚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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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导，记录导来了，现在看吗？”

“向导！”

“怎么了这么急？”

一说到正事，几个原本还兴致的组员认命地抱起一大堆资料，往各自的工作岗位去了。

刚听到两声虫鸣，还没来得及听清，从田埂另一突然响起脚步声。

第23章 笔锋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