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温可发现周围的同学明显变了：之前会对他微笑示意的同学对他视而不见，甚至还会避开他，没有人再邀请他同行，原本也坐在最后一排的同学尽量和他拉开了距离；最可怕的是，一些人一边小声说话，一边隐晦地打量他。有一瞬间，温可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以前，在那个破旧的房里，在那条脏污的巷里，在那间冷漠的教室里，空气里的堕落、绝望与鄙薄凝成实质，堵住了他气的每一个细小分支。好不容易挨过上午，温可脸苍白，浑都是冷汗，不等铃声响完就逃离了教室。

温可跑到小园，温已经在那里了。看到温可，温意识勾起笑容，却在一秒注意到了温可的不对劲，他虚握了一拳，又立即松开，和往常一样照顾温可吃午餐，见哥哥什么都没发现，温可只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

两人分开时，温习惯摸了摸温可的，不厌烦地叮嘱着。温可听着这些已经可以背诵的话，枯萎的心又活了过来，又有勇气回到教室了。只是这样的想法在午过了一半后就改变了。他又恢复成从前那死一般的状态，像一抹孤魂在教室里飘，偶尔显现形只是因为同学们的议论纷纷。

不过一个星期，少年好不容易养来的一就消了去，更尖了，衬得两只睛更大，上他常的不安，显得格外可怜。

周末晚上，温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打发走阿姨，公寓里只剩他和温可。温敲了敲温可的房间门，温可刚洗漱完，打开门，正对上温关切的睛。

“有什么事吗？哥哥。”温可问。

“我想和你谈谈，可以吗，小可。”温轻声询问，带着一不容拒绝。

温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侧让温了房间。温把椅放到床边，坐在椅上，又示意温可坐在床边面对着他。

“这段时间小可觉怎么样？”温用很温柔的嗓音不急不缓地问。

“好的。”温可有些拘束，他低着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不肯与温对视。

温叹了气，看到温可一僵，说：“小可，你还记得我和你说的话吗？”他顿了一，接着说：“我们是最亲密的兄弟，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诉我。爸爸把你给我照顾，你也愿意，我以为你是相信哥哥的，但是现在你却不愿意和哥哥说实话，你以前说的话都是骗哥哥的吗？”说着，温的语气越来越低落。

温可连连摇，他的本意不是伤害哥哥，只是不愿意给哥哥添麻烦，更加不愿意让哥哥看到自己这样不讨人喜，可是现在却让哥哥到伤心，温可本就委屈，现更加难过，几就红了睛，泪跌眶，了睡衣。

看到泪，温的心揪成一团。他赶坐在温可边，将他揽在怀里，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边哄着他：“小可别哭，是哥哥不好，哥哥不应该这样说，让小可伤心了。哥哥只是觉得小可不太开心，想了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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