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半晌，程应还是了接通。

通话那边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问询，“都这么晚了，是睡不着吗？”

“嗯，睡不着…”程应听到这既熟悉又有陌生的声音，更加得厉害。

“在什么？”

程应注意到他把重音放在第二字上，羞意泛上脖颈，嗫嚅着回应，“野哥…”

对面忍不住笑了一声，“想我？听话，让野哥来。”秦野循循善诱，“脱掉了吗？”

“脱掉了…”

“小里有东西了？”

程应羞涩地嗯了一声。

“拿来。”命令的气让他心弦颤动，程应把几笔来，数条银丝牵连至间，泛着透明的光。

“不要碰面，把衣服撩起来，用牙咬住。”

手机界面又是一亮，“宝贝，开个视频让野哥看看你。”

程应的手现在镜里，随即镜逐渐拉远，整个半都了来。他用手拉扯着殷红的粒，贝齿咬着衣角，脸庞都染上了一层薄红。膛一起一伏，小声着气。

秦野一边欣赏着一边暗暗叹，这饥渴的男人，自己玩就能玩成这样？

“先把灯开了，看不太清。”

视线亮了起来。

“家里有什么玩吗？”

镜中的程应消失了，听声音好像在翻找什么东西。不一会儿便捧回来一堆东西。

秦野一相中了一个，“先用夹。”

程应听话地夹上，跪在地板上，爬着接近镜，“…嗯…我。”

“不急，先转过来。”

程应转过，用对着镜。艳红的间已经过很多了，答答的一开一合，像是能把什么东西吞去。这一幕看得秦野血沸腾，半的经脉动。

半天没有等到一步指示，程应疑惑地回过看向视频，秦野正在专注地看着他的，他不禁更加兴奋地摇了两，“然…然后呢？”

“把那颗小球后门。”

程应一时没想起来什么小球，他一向不喜把太小的东西放里，一是刺激不够，有些空虚，二是害怕拿不来，医院就丢人了。

他疑惑地看向埋在那堆玩里的透明球，倒是瞬间想起来了。那是很早以前买的，买来之后发现太小了一直没有玩过。如果只有他自己，他是不愿意用的，但是既然野哥想看……

小球被放在，绕着的肤柔柔转动。程应刚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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