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焱微微偏，一副侧耳倾听的姿态。

凤如玉细细端量蒙焱的眉目，又从清隽的脸，地看到修的形，才盯着蒙焱上青纱，恢复了本音：“蒙师兄，我名凤如玉，乃是妙歌之胞兄。”

蒙焱低笑，轻应：“嗯。”

凤如玉翻着白，暗骂一声“木”，又往前一步，几乎贴着蒙焱，问：“你早就知了？”

虽然是询问，腔调却是笃定的很。

蒙焱也没否认，微微低，隔着青纱看着凤如玉如诗似画的眉，又笑着应了一声：“嗯。”

凤如玉隔着青纱与蒙焱对视，看着看着就笑了声音：“好。这样我求你便无需过意不去了。”

蒙焱扬眉，揶揄：“原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凤如玉反驳：“我这是万千友人里只信你。”

这话不真假，总之是很受用。

蒙焱犹豫了一瞬，执起凤如玉的手，牵着他往朱雀殿里走：“你这张嘴惯会把黑的说成白的。”

凤如玉偏看了蒙焱一，与他十指相扣，慢悠悠地说：“你可别冤枉我，我素来耿直，有一说一的。”

蒙焱低笑。

牵着凤如玉于云床上落座，在几案上摆满灵果，了一颗凤如玉最的金梧桐送到凤如玉嘴边：“好好好，你说的都对。”

凤如玉衔走金梧桐，懒洋洋地往蒙焱上一靠，看着满几案的灵果笑：“近百年不见，我还是那个耿直的我，蒙师兄却仿佛不再是那个严肃正经的蒙师兄了。”

蒙焱默默调整姿势，调整成凤如玉靠着最舒服的姿势，不不慢地：“那是你没有心。”

凤如玉抓着蒙焱的手往一放：“你别瞎说，我的心可活蹦着呢！不信你摸！”

蒙焱瞬间红了耳尖。

想要回手又不舍得，只能默默捺着疯狂动的心脏，不动声地扯回正题：“你刚才说你有事要我去？”

凤如玉垂，看着被他抓着在的那只瘦的手，沉默了一瞬，慢吞吞地说：“是有事要求你呢。”

蒙焱试探着拢手臂，把凤如玉纳怀里：“你我无需用这个‘求’字，有事只说就是。”

凤如玉抓着蒙焱的手开始笑，笑够了，问蒙焱：“你也不怕我把你卖了。”

卖了？也无妨。

整日里在这山上清修，日过得如死一般，倒不如被这嘴里少有实话的没良心“卖了”，也算不白在这世间走了一遭。

蒙焱不咸不淡地：“随你，只要你舍得。”

凤如玉轻咳一声，笑着：“不舍得，不舍得。”

蒙焱轻笑。

了颗灵果投喂凤如玉，着笑：“到底是何事？”

凤如玉咬着蒙焱的指尖，把灵果吞了：“倒也不是什么要的事儿，就是我那日掐指一算，算到我外甥日后必要太清门墙的，届时你需得照拂他一二。”

就这？

蒙焱皱眉：“你外甥？小师妹的儿？”

凤如玉：“嗯嗯嗯。”

满没有实话的小骗，必定没说实话。

蒙焱也不应他，只是不温不火地说：“有小师妹在，何须我这个记名弟来照拂他？”

凤如玉着蒙焱的指骨，犹豫了一瞬，才说：“妙歌至少三百年回不了太清。”

蒙焱眉心皱得更。

三百年不回太清？就算门大比不参与，每隔百年也需得到功德院清一次任务的，除非……

蒙焱垂，隔着青纱盯着凤如玉的眉，不动声地问：“小师妹领了要任务？”

凤如玉慢悠悠地“嗯”了一声，又说：“倒也不算要，就是有些耗费功夫，我给她起了几卦问天机，都是少说也要三百年才能归来。”

蒙焱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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