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渐掐着青年的腰死死把他往。

环状的把吞到，傅之渐几乎要把也林无瑕里去。

得很。

林无瑕难耐地息两气，弓起腰躲避：

“别，太了，里面好酸……”

他扶着桌，想抬起，却没能成功。

傅之渐着他，低在青年耳畔：“别动，就这样坐着吃饭。”

“你不是饿了么，现在可以吃饭了。”

饭菜都摆在桌上，全是林无瑕吃的。

林无瑕急促地了两气，声抱怨：“这样没法吃。”

“不想吃就别吃了。”傅之渐咬着他的耳朵，“随你的便。”

林无瑕微微扁起，嗔：“你学坏了，之渐，也会欺负人了。”

傅之渐低笑一声：“你不就喜被人这么对待吗？”

“我爸玩你的时候，你可是得不停地。”

“我要是温柔儿，你恐怕还觉得不够尽兴吧？”

林无瑕无法反驳。

拿起筷低吃饭。

他确实饿了，而傅之渐看起来并不会让步。

那就只能这样了……

可傅之渐怎么会让他这么轻松地吃完这顿饭？

在林无瑕夹菜时，一手握着林无瑕的小动，一手他的。

在外面，林无瑕都会裹上束，缠住自己如少女一般隆起的脯。

傅之渐隔着束得不尽兴，咬他耳朵：“解开，我想玩你的。”

林无瑕脸颊微红，放筷，撩起短袖摆，低解开束。

一对小兔似的房便了来。

傅之渐一手一个，双手着两团细腻柔的，低狂林无瑕上的香味。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香，上的香味像能让人上瘾似的。

傅之渐闭上，低声笑：“你好，虽然小，但也很好摸。”

“你上学的时候，一直都这么缠着，从来没人发现过？”

“有人发现过。”林无瑕勉吃了一饭，咬着筷忍耐上的快。

“谁？”傅之渐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林无瑕微微眯起，回忆起当年的景。

那是好些年前了。

“……大概九年前。”林无瑕息，“我上中的时候，住宿，被舍友发现了。”

傅之渐眉一皱：“九年前？你才十六岁的时候？”

“嗯。”林无瑕微微笑了笑，“我比普通女孩发育晚一些，那个时候才开始发育，刚开始有不知所措，也没能及时藏好，就被舍友发现了。”

“然后呢？”想到林无瑕十六岁就被人看过，傅之渐脸有黑。

“然后他了我。”林无瑕说，“就在我宿舍床上。”

“别的舍友都不在。”

那大概是一切的开端？

林无瑕回想着，不，那不能算是开端。

一切的开端应该从他生时算起。

自打他以这样一副不男不女的躯从母亲肚里诞生，他的一生就注定了。

他注定不被世人接受，注定被人鄙夷玩，注定在男女之间徘徊，在黑白之间挣扎。

“那是第一个上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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