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消耗过大，林无瑕昏昏沉沉地在床上睡到快中午才醒。

刚起床洗漱完，傅之渐就放学回来了。

见林无瑕上只穿了件自己的衬衫，刚到大，什么都挡不住。

他关上门，走过来便抱着林无瑕亲。

傅之渐把林无瑕在墙上，亲了个气吁吁，才放开他。

他抱着林无瑕蹭他脖，开心地问：“我可以叫你无瑕吗？”

少年的欣喜溢于言表，林无瑕有不解。

“可以啊，”他回答，推开傅之渐问，“有什么好事发生吗，这么兴？”

“一回家能看到你就兴。”傅之渐说。

他握着林无瑕的腰又想亲。

林无瑕往后躲了躲，皱眉：“你上好多汗。”

天气，傅之渐又年轻火气旺，一课就狂奔回来找林无瑕，跑了一的汗。

傅之渐被嫌弃了，有不兴。

像条被主人嫌弃的小狗。

“那我去洗洗。”他，“你饿了吗，我带你去吃饭。”

“饿了。”林无瑕捂着肚，“早饭也没吃。”

“你快洗。”

林无瑕很自然地对傅之渐发号施令，全然不担心傅之渐会生气。

因为他了解，男人在小兄弟被喂饱之后，是最听话的，基本能满足你绝大多数要求。

果然，傅之渐不仅没生气，还凑过来亲了林无瑕的脸颊，才：“好，你等等我。”

傅之渐冲浴室里，打仗一样洗完澡。

来后，他换上净的短袖短，带上林无瑕门去吃午饭。

他在大学城里找了家比较安静、私密较好的餐厅。

包厢，关上门，屋里便只剩他们两个人。

傅之渐扫码后，把手机上的餐页面给林无瑕看：“你来餐。”

林无瑕也没客气，了几样自己喜的菜。

傅之渐脆利落地付款，等上菜期间，傅之渐就盯着林无瑕看。

林无瑕不是第一次面对这么灼的视线，但傅之渐与其他人的有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也说太上来——其实都是一副想吃了他的神。

傅之渐的好像……更灼一些？

看得林无瑕有不自在。

以前他可不会因为这神不自在。

林无瑕低喝了茶嗓，咙早上被少年过，动作暴了儿，现在还有疼。

“你盯着我什么？”林无瑕垂着眸问。

傅之渐撑着，脑袋微歪，问：“在我爸爸之前，你还过多少男朋友，有多少男人上过你？”

他表自然得仿佛在问你想不想要什么喝的。

林无瑕翘起角，笑了：“你还想跟我算算旧账吗？”

“你以前又睡过多少人？”

傅之渐伸一只手，五指张开：“五个。”

“都是学生，跟我年纪差不多的，有的是同班同学，有的是同校的，也有其他学校的。男女都有。”

“不过有些我都忘了叫什么名字了。”

“你想知的话我都可以告诉你。”

林无瑕：“……”

他暗自吐槽：你睡过谁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知？

“所以有多少人上过你？”傅之渐追问。

“不知。”林无瑕说。

他是真不知，没算过，也算不清。

傅之渐却挑了眉，对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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