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是我的母亲对吗？抱歉……我忘记了那么多东西。”躲在暗的封羲决在见着那老家离去了许久之后，这才敢走来，摸了好久也才找到母亲的墓碑。

司瓦停了脚步，他望着封羲决的背影，低声：“害怕见到老师吗？你知的，我从没有怪过你。”

“我应该已经有好多年没见您了吧。”伸手轻抚着那墓碑上的名字，封羲决垂了帘：“我记得，您是个很温柔的人。”

那张脸司瓦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的弟封羲决！！司瓦的瞳孔在见到那人的面容后猛地骤缩！

“等等。”

司瓦并不曾发觉这个人有任何异样的气息。

“不……”封羲决意识地摇了摇，他的目光充满了悲戚，“老师，我知的，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缓缓摘遮住脸庞的斗篷，一灿烂的金发在烛光的映照似乎格外耀，略有些红的绯眸里藏满了悲伤，他在墓碑前跪了来。

人族守护者的知力天生大，他很快就闻到了一丝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司瓦后退了几步，然后悄悄隐匿在了黑暗的树丛之中。

今日他还要招待一些客人。

这个声音……是羲决吗？

来参加艾尔莎忌日礼，司瓦只觉得心有些不过气来，这是他十多年第一次敢来祭拜死去的艾尔莎。艾尔莎是他当作妹妹一般看着大的，司瓦对艾尔莎充满着愧疚，十六年了，这同样也是封罗第一次来祭奠他的亡妻。

“我好像被一个叫西尔的家伙给骗了。”

冰冷的墓碑孤零零地立在城主府的墓园里，墓边的杂草似乎已经被清理过的样，老家为那墓碑掸了掸灰尘便拿着扫帚离开了。

记忆中熟悉的人影变得愈发清晰起来，封羲决单手捂住了自己的思绪混的脑袋。

“母亲……”那人终于颤抖着开了，斗篷的影看不清他的表。

“老师……”封羲决并未转过去，他只能听见那从背后渐近的脚步声，一从所未有慌从心涌起，他快速向前走了几步，他埋了，声音颤抖地：“老师，你别过来。”

然而那人一步的动作却彻底证实了司瓦的想法。

气息陌生的黑袍人笨拙地从围墙上翻了过来，然后轻巧地落在了地上。这个家伙看上去是个普通人族么？莫不是想趁机来偷盗的小盗贼？

“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痛苦的东西，他止住了言语，嘴角了一丝自嘲的苦笑。

看着愈发暗沉的天际，封羲决知自己该走了，再不走被人看见了可不好。

司瓦打算一个人来透透气，他不知不觉便走近了艾尔莎的陵墓。

“羲决，这么多年了，你就当真不想回来看看老师么？”

司瓦轻轻攥了攥拳，他睁大了睛盯着那人，仿佛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老师…！？

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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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决在离开圣殿之时还是一副少年模样，十六年过去了，他看上去大了不少，稚气未脱的脸庞廓却也变得锋利了起来。虽说如此，但是司瓦一便也能认那是他的弟，封羲决！

“母亲，我忘记了很多事，一开始，我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后来我记起了很多东西，但都是痛苦的记忆。”

不过那人的行为并不如司瓦所料，他拍了拍上的尘土后便来到了这一片的陵墓之中，他来回寻找了许久，终于在艾尔莎的墓碑面前停了来。

“母亲，我不能留在这里太久，我不想被人发现。”封羲决站起了，对着墓碑鞠了几个躬后再看了一母亲的墓碑。

熟悉而低沉的声音让司瓦微微一愣，司瓦平静的心脏也跟着那人的声狂了几。

白狐狸站在院外的树上，他一直注视着封羲决的动向，以防他遇到危险，毕竟圣殿的人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似乎今日沉得很，到了夜间，这天空更是暗沉。

不过他很快被这从背后传来的熟悉声音叫住了，封羲决意识地停住了脚步，他的呼一滞。

“抱歉，现在才来祭拜您，我一定让您很失望吧。”

“和我回圣殿吧，他们都很想念你。”

封罗喝醉酒迷迷糊糊地回了客房，对于这个死他无辜女儿的家伙，老城主并没有对他甩什么好脸。

他居然还活着！

不……不对，羲决应该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