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姑娘来中原有多久了？”

家知王爷有话对牧拾一说，不愿在他们边打扰，因此一直跟随在不远不近的地方。

“萨木节过了，就到冬天了呀。”牧拾一叹息，“冬天一来，大雪封了山，到中原的路就走不通了。即便不怕冷，也怕山里的狼。到冬天，野狼找不到吃的，都饿得发了疯。一旦遇到活人，那可是要冲上来跟你拼命的。”

“来中原的路上倒没有。”少女带着小骄傲地扬了扬，“不过，就算遇到了我也不怕。狼也怕人，只要不是觅的狼群，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若是落单的狼，就更不用怕了，反而是它该怕我呢。”

桓容并不明白狼神是什么，又为何要选狼神的新娘献舞。但从拾一的神中，他大约能够猜到，成为狼神的新娘对于她而言，该是一件荣耀的事。

桓容微微皱起眉：“你……遇到过狼？”

牧拾一停顿片刻，又扭

“那为什么不等到萨木节过了，再离开呢？”

亲自为王府选址，最后修成的宁王府正坐落在盛京的龙脉上，足以可见当今帝王对胞弟的。

不过，与宁王一同游湖，倒是第一次。

“萨木节？本王曾从书中读到过，西漠最盛大的节日是开的洛桑节。萨木节倒是从未听闻。”

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需要多大的勇气，才敢孤一人来中原闯。

当然，话虽如此，桓容也不可能真的小气地在沿岸设满屏障禁止仆人，把景只留给自己独享。借宁王的光，王府的人们也有幸能时常欣赏这受到太称赞的湖景了。

“娘亲说我已经是十七岁的大姑娘了。可以外游历游历，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洛桑节我们也过的，那是全西漠的节日，所有落都会过。”牧拾一认认真真地向他解释，“萨木节不一样。萨木是祈求平安的意思，只有我们最西北边的几个落会过呢。因为我们那一片最冷，一冬就要起好大的雪。我们便会在冬之前狩猎，囤好足够的粮，然后在萨木节那天由老向土地和狼神祈祷，让我们平平安安地度过冬天。”

“我呀？让我想一想……我是前年秋天时离开落的，算起来也有一年半了。若是我迟一个月再走，还能过完萨木节。唉，可惜了。”

“这一角风景最佳，此等景，便赠与皇叔独享。”

太主东、掌工事宜之后，又在镜湖边修葺堤路，更加方便百姓游赏山。只有临靠宁王府的一段湖堤路并不向百姓开放，一来避免游玩的百姓叨扰病弱的王爷，二来，太的原话是：

她撅起嘴，语气里充满遗憾：“要是那一年能等到萨木节再走，狼神的新娘一定是我。”

平日闲暇，牧拾一也常常在湖边散步。

虽然她说得轻快，但不用猜想便能知，这一路上风霜雪雨，她一定吃了很多苦。

“不过这不是最有意思的，最有意思的是晚上的篝火晚会。我们会从落里选的最好看的人，扮成狼神的新娘，在祭台上为狼神献舞。”

幸好牧拾一并没有中原人那样烈的尊卑观念，她一边推着桓容的椅在湖堤路上慢慢走，一边跟桓容闲聊，也没有什么不自在。

桓容修的手指抓住衣摆，又逐渐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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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充满难以言说的觉。

“为何……要一个人来中原呢？”桓容不知不觉已经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