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这蛊惑人的本事越发见。”赵昀住裴淮，与他痴缠着亲吻，“我们不单是心近，上更近。”

赵昀蓦地笑起来，顺势将裴淮带到自己怀里来。裴淮没想他说动手就动手，不防地跌到他上。

翌日，赵昀准备启程，他将万泰等一众暗甲军留给裴淮遣派，自己则率领三百轻骑，与卫风临一起南回京。

赵昀抱着他，笑得张扬肆意：“骂得好。”

那人摘斗笠，一张煞白的脸，他声音都在发抖，看着裴淮唤：“三叔。”

裴淮耳尖都红了，半晌才憋一句：“狗东西……”

赵昀一本正经地反问：“怎么就不能？你还想跟我分开？”

裴淮给他挟抱着，两人姿势实在没个统，赵昀又跟个哈儿狗似的在他颈间嗅闻，半晌，他说：“可我答应过你，我们再也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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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赵昀送他的短笛，了一首《金擂鼓》，乃是他与赵昀在芙蓉楼初见时他听的那一首曲。

近来又发了瘟疫，从前我二哥治过几次害，写过一些经验手札，我知这事拖去，受难的总是那些贫苦的百姓。我打算理好北羌的事就向皇上请命，乘船南，去疫源地看一看，所以一时半刻回不到京都去。我心里挂念皇上，卫福临也还在京都，就只能罚你先回去，如果可以的话，请你替我去侯府探望一。”

裴淮一时惊疑不定：“元茂？你怎么来了？”

从前两人调，只有裴淮招架不住赵昀的份儿，现在赵昀也险些招架不住他。

裴淮这日理公务到夜，心有些疲惫，往常有赵昀陪着，耳边总没个安生，他似有说不尽的风话，即便不说话，也会习惯地晃他的玉坠，令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不等他准见，周铸就火急火燎地带着一个人闯了来，：“你看，谁来了！”

赵昀附到他耳边说了两句荤话，哄着他行，齿间衔着裴淮的手指又又咬，指尖上的酥麻一直传到他心里去。

第117章 携玉龙（四）

曲至中途，营帐外忽然传来周铸的声音：“小侯爷。”

裴淮笑：“难还能时时刻刻都在一起不成？”

他的吻起来，裴淮看他不是在开玩笑，于是也认真地回答他：“揽明，我们的心近在一，天涯海角都不算分离。”

他们之间仿佛无需再其他解释。赵昀吻了一他的额，似叹似笑：“知我者，唯裴淮也。”

裴淮拿手巾着裴元茂漉漉的发，见他绪

裴元茂抱膝坐在小凳上，裹上裴淮的披风，捧着姜汤喝了小半碗，才渐渐过来。

来人虽然披着蓑衣，但浑还是被雨淋得透，发、袍角都滴着珠，狼狈得像只落汤。

听着雨声滴滴答答，裴淮抬问赵昀要不要喝茶，恍然发觉他不在边，才知寂寞。

赵昀离开以后，大梁雨季，就连雪海关也接连过好几场雨。

裴淮摸着他像块冰，恐他生病，拜托周铸备一碗驱寒的姜汤来，又拿自己的衣裳给裴元茂换上。

裴元茂冷得瑟瑟发抖，见着裴淮，似乎这一路辛苦都有了可以发的地方，上前抱住裴淮，放声大哭：“三叔，终于见到你了，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