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也题了，剑也舞了。”赵昀随手绽一个剑，指向那位事，，“本将军偏要你砍了这院里的梅，你，还是不？”

第51章 斗芳菲（二）

事急得满大汗，：“大将军，就算您只想听个响儿，这芙蓉楼里的金玉瓷，都任您砸得。您大人有大量，跟这几株梅过不去什么？”

赵昀冷：“那你是不肯了？”

“小的哪有肯不肯的份儿？先前不也跟将军解释过了么……”他了额上的汗，余光瞥见徐世昌的影，如同见着救星，忙过去拉住他的衣袖，“徐公，小祖宗，您快来劝劝！”

徐世昌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事缓了一气，才原委。

“今日可巧院里这些梅开得正盛，楼里几位恩客一时起了雅兴，便临时成了个探梅诗社，他们听闻大将军也在芙蓉楼中，便请他来个监场。大将军喝得半醉，一时问起这梅的来历……徐公，你也晓得，这几株梅树原是芙蓉楼开业时，小郡王令人的……”

他声音渐小，余的话不必说，徐世昌也是知的。

芙蓉楼幕后的东家乃是首领太监郑观的儿。谢从隽自小在皇，由太后抚养大，小时候贪玩落，经郑观舍相救才化险为夷，因着这份恩，在芙蓉楼开业那日，谢从隽看在郑观的面上，顺来玩了一玩。

当时院里了些松柏，虽说风雅，但却少了几分颜，东家本想合着芙蓉楼的名，着芙蓉，谢从隽却京都冬日，芙蓉拒霜，天一冷不免枯败，不如些梅。

东家听着极好，又恭请谢从隽给梅旁边的阁题个匾额。

谢从隽想了片刻，以剑刻字，一曰“风误”，一曰“雪月冷香”。

事将这来历同赵昀一说，也不知哪句惹到他的不快，他丢了一锭金过来，非要人将这些梅尽数砍去。

那事的便跪地向赵昀请罪，：“我们东家移来这些梅以后，便专门聘了匠打理，唯恐辜负郡王爷的垂青。何况……何况正则侯瞧这些梅也宝贵得很，小的哪敢擅自砍了去？”

旁边诗社的人都知裴昱跟赵昀在北营分抗礼，一直针锋相对。如今裴昱负罪在，赵昀却如日中天，任谁都会寻机多奉承奉承赵昀。

他们便起哄：“这有什么砍不得的？难还要大都统也替这芙蓉楼题两句诗，或者舞一回剑，你们东家才肯依了？”

这事的还没回话，那厢赵昀便也好，他趁着酒兴，借来一柄文剑，跃上阑，手腕一转一翻，剑势又漂亮又惊人。那姿当真是翩若惊鸿，矫若游龙，引得芙蓉楼中人人都来看这闹。

事的左右为难，见就要不来台，只得向徐世昌求救。

徐世昌笑了笑，：“揽明兄正醉着，你先应了他就是，回他若追问起来，有我替你担着。”

“那便好，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