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打架，并不是因为有多喜寻，他们看待寻更像看待家中某只漂亮的瓶，是宁肯摔碎也容不得别人侵占。

寻卑贱之躯，无论如何也只得闭消受，只在心里求神拜佛，盼他们能早早息了怒，好放过他。

当时恰逢徐世昌也在场，见他们再打去非人命不可，上去双手抱住袁三的腰，又喊着他的才将潘九也摁住，好说歹说，这才将两位祖宗拉开。

见他哭得梨带雨，袁三笑不笑，恻恻地：“好啊，爷倒要看看，是不是让你伺候多少人，你都烂不了！”

徐世昌离开以后，潘九立在原地，看着袁三那事在寻后中大大，直，心也，也，二话不说也提了枪上阵。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当寻快

况且，他们的怒火也在方才行荒唐事时消了不少，便待尽兴之后，放开了寻，各自更衣，前去面见裴淮。

袁三本就窝着火，这厢瞥见赤的寻，更加嫌恶，上去就狠狠了他一掌，骂：“天生能侍二主的贱东西！枉我一把金一把银地捧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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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满脏污与伤痕，神智不清地死在锦毯上。他浑如同四分五裂一般，疼痛得难以动弹，想呼人来救他，都发不一声音。

袁三和潘九与裴淮自幼好，但裴淮这个人一向清净，喝酒时最不喜旁人打扰，以往也就谢从隽、徐世昌二人能陪他同坐，这厢一听他破天荒请自己过去喝酒，自然不会不领。

徐世昌在旁边劝说：“不就是一个小倌么，谁来了都要伺候的才，哪有他选的份儿？我从事的那里可听说了，这货质罕见，两位哥哥即便一同上，也能受得住，一起玩玩行了，怎么值得哥哥们动这样大的肝火？”

正当寻以为自己今夜就要死在这里时，外有人敬声说：“正则侯令才传话，侯爷听说袁三公、潘九公也在，想起上次见到二位公还是在踏青行上，特请公过去喝杯酒。”

寻瑟缩在床上，看他们打起来，只吓得呆若木，不知如何是好。

楼里，方才了寻去房中服侍，当即大怒，起袖，踹开房门，将潘九一把从床上揪起来，提拳就打。

袁三猛地扯着寻的发，拖珠帘后，拉起他抱定在怀，掀开袍来，直去。寻一时痛极，却也不敢哭喊，只哼哼低叫着。

可寻估自己的忍受力，到了中途便被折磨得呜呜哭喊起来，嘴里不断求饶。袁三、潘九都嫌他扫兴，他得更凶。

寻心里委屈，只哭泣，却也不敢说话。

徐世昌拍拍潘九的肩膀，笑：“这就对了，来芙蓉楼是找乐，不是找不痛快。潘兄，你也试试去，我就不奉陪了，淮哥哥要来喝酒，我去寻他。我把丑话说前，淮难得来一次，你们要是再闹，扫了他喝酒的雅兴，你看我回不收拾你们！”

珠帘后有媾的影与暧昧的。

此时一同他，也只是为了争好胜，自然怎么能逞狠就怎么来。

两位公你一拳我一脚，打得不可开，又是摔瓷瓶又是砸桌的，闹得整个芙蓉楼飞狗，一片狼藉。

徐世昌是当朝太师的儿，在同辈当中又是个小太岁，旁人轻易不敢招惹。看在他的面上，两人停手，但心底还是谁也不服谁，便喊了寻过来，让他自己选，往后就能伺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