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脸有些红，“你什么？”

“我在算命。”谢从隽瞳亮亮，说，“你的手生得这样好看，本来就不应该沾血，我瞧着拿笔最好，么非要拿刀？不将士也没什么呀，说不定你以后能成为文状元。你放心，我去跟你爹爹说，宰兔这小事就给我来，我可厉害着呢！往后我大将军，你状元郎，一文一武，正好相。”

裴淮更难为了，小声：“我肚里也没什么墨，当不了状元郎。”

谢从隽看他还皱着个小眉，一想了个坏主意。他眨眨睛，狡黠地瞅着裴淮，：“哦，有没有墨，要我看看才知！”

说着，谢从隽一个突袭，上手去搔他腰间的。裴淮一叫喊起来，躲开他的手，谢从隽也大笑着，将缩去床角的裴淮抓到怀里。

两个小孩在床上打来闹去，成一团。

不一会儿，谢从隽住了他，裴淮笑得泪，脸也红红的，急促地着气。两人对望片刻，谢从隽看他雪肤桃腮，像个玉质的娃娃一样，不由地说：“你生得也好看。”

他们当时两小无猜，懵懵懂懂的，也不知是何，只喜能够这样一直待在一起玩儿。

他想着那样的好光景，梦里也逃不开，烧烧得他意识模糊，只本能地唤着谢从隽的名字。

赵昀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一冷了半截，“你想谁呢？”

从隽，谢从隽，又是这个名字。

赵昀明知不该跟一个病得神智不清的人计较，更不该跟一个死去的人计较，可自己衣不解带地守了裴淮一天，他心目中却还想着别人，要他如何不恼？

也不知那谢从隽生前跟他怎么要好，两个人说不定什么事都了。越想，赵昀心中就越怄火。

“再想别人，看我不吃了你。”

赵昀揽过他的脸，气势汹汹地吻住了他的，一手还掐着他的脸颊，不准他有丝毫躲避，吻得又荒唐又暴。

裴淮嘴里断断续续低着，却清醒不过来，只模糊看着个廓，仿佛是谢从隽，还以为自己尚在梦中，轻启双，本能地回应着他的纠缠。

赵昀不想他病中这样乖顺，吻得越发缠绵，他吃着甜，心里的气自然消了大半，只是邪火又烧得厉害，腹那昂然，极其危险地抵在裴淮的侧。

上次裴淮来他府上取手谕，赵昀本来就想哄着他一回，也不知怎么裴淮又犯起臭脾气来，碰也不让碰。

也是许久没与裴淮亲近过，加上赵昀还恼着那一句“谢从隽”。

他谢从三还是谢从四，裴昱就该是他的，往后只能跟他在一起，只能让他碰。

赵昀一面咬他的嘴，一面去剥裴淮的衣裳，手探他间，慢慢两指，捻了没几，裴淮渐渐翘起，两手指被窄的甬着，得他后心发麻。

他知裴淮还很虚弱，也不太久，只当里渐渐，溢光来，他便解了衣裳，伏到裴淮上去。

他试着屈起裴淮两条，顾及他膝盖上的伤，赵昀动作已经足够轻，却还是让裴淮疼了。

裴淮惯来怕疼，人在病中又极其脆弱，此刻竟意识喊着：“我疼，我疼……”

少见他如此，赵昀也疼惜他，哄：“我知，淮，我轻一些，慢慢来，你别怕。”

疼惜归疼惜，可赵昀燥一薄汗，无论如何也没有停的理。

他看着的裴淮面容苍白，乌黑的眉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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