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怔怔的看向自己的手，又看向桌，他刚才扔掉的东西还染着血，是烛台，的尖钉上，蜡烛早已燃尽，只有凝固的蜡油，和渐渐涸的血迹。

阮阮呆愣了一会儿，缓缓抬看向小虎，然后就像是突然爆发，心悚胆寒的叫喊来。

不过只一瞬，小虎就扑过来捂住了阮阮的嘴，“嘘……”小虎也吓的脸都白了，都在抖，捂着阮阮的嘴小小声的说：“别喊，别喊。”

阮阮连哭都不会了，快抖成筛糠，“怎么办？”他打着牙颤，抓着小虎糊不清的问：“怎么办啊？”

小虎咽了两唾沫，慌里慌张的，想回看看郑二爷，却又不敢，心的快要从嗓里飞来。

阮阮小脸煞白，魂都吓丢了，脑里一片空白，只一个劲儿的发抖。

小虎抓着阮阮的手，战战兢兢的小声说：“跑吧，跑。”

阮阮六神无主，“跑？往哪跑？”

小虎也不知往哪跑，可留在这肯定不行，“跑，”他死握着阮阮的手，“俺带你跑。”

阮阮魂不着，“跑，会被抓到的，要打死。”

碧堂里还从来没有能逃跑的小倌，听说前几年有两个，都没跑多远就被抓回来了，一个死了，一个被打个半死不活，又一通折磨，最后上吊了。

小虎使劲儿摇，不跑怕是也要被打死，“跑吧，俺带你跑。”他抱住阮阮，突然有了豁一切的勇气，“俺能带你跑，俺背你，跑吧！”

阮阮死死抱着小虎，像抱着世上唯一的救命稻草，也豁去似的说：“我，我跟你跑！”

小虎手忙脚的帮阮阮把衣穿好，扯床单在在墙角的盆里浸了，把阮阮脸上的血净。又把自己的外衫脱给阮阮穿上，遮住阮阮衣襟上的血迹。

这个时刻俩人也本再想不起来别的，连棉袄都来不及回房多穿一件，俩人再没敢看地上的郑二爷，在门呼了几次，勉不怎么发抖了，就推门走了去。

这会儿约摸是丑时，碧堂里也已经没了喧嚣，只有走廊偶尔传来两声若有若无的哼叫。

大厅里几乎没什么人，冬夜漫漫，守夜的两个小厮窝在迎客台后打着瞌睡。

小虎牵着阮阮，屏着呼轻手轻脚的楼，提心吊胆的张望，生怕碰到鸨公，或者别的什么人会拦住他们。

两人终于到一楼大厅，阮阮本控制不住恐惧，脚手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