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不算太多，包的话肯定很快又会山穷尽，但是如果鸨公肯帮忙在堂主那边打虎，只留夜钱，还是能再多支撑一些时日的。至于这些钱用完之后该怎么办，他闭上睛叹了气，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昨晚那些话，也就杨烨那个傻人才会信。碧堂是开门接客的地方，堂主怎么可能宽限。别说是杨烨，即便是杨烨的老来了也没那么大的颜面，没有钱照样行不通的。

段山雪让小福悄悄地请了鸨公来，特意给鸨公沏了杯茶，两手奉上，“师傅，这几年还没谢过师傅呢，徒儿今天就略表心意，师傅请用茶。”

不得不说，鸨公倒是有受若惊了。这大人来了碧堂没多久就成了红人，堂主也捧着，这两年越来越不把他放在里，何时这么殷勤过？

不过鸨公可是个人，当即就明白这必定是有求于他，于是他笑眯眯的接过茶盅，却没喝，拿腔拿调的说：“我的好徒弟，师傅我如今可受不起你敬的茶呀。”

段山雪玲珑剔透，也不多绕弯，拿一张银票就到鸨公手里，“这是孝敬师傅的，还请师傅别嫌弃。”

鸨公捧着银票反复瞅了瞅，随后就笑了半脸的褶，“哎呦我的仙人儿，你这可为难师傅了，”话是这么说，他却着把银票朝怀里，“这是有什么难事儿，快说给师傅听听。”

段山雪笑了笑，又转把桌上的小木盒拿来，递给鸨公，“请师傅帮忙，多周旋些日，我只接清席，不侍客，不留夜。”

鸨公打开小盒一看，尖眉跟着就一挑，“你这是，买自己的夜？”他转了转珠，表甚是玩味，“是为了那杨公？”

段山雪敛眸笑，没接鸨公的话，只：“劳烦师傅费心。”

“啧啧啧~”鸨公装模作样的摇叹，“好徒弟，你可真是个有人呐！”他把盒夹怀里，边往走边老神在在的应承：“放心吧，师傅最疼你了，肯定成全你。不过这里的斤两你自己清楚，怕也周旋不了太久。”

“我知，”段山雪送鸨公到门，陪笑着请求，“请师傅尽量多费神吧。”

鸨公摆摆手就走了，可没两步又转了回来，“可别说师傅没提过你啊，”他难得有两分真心，此话确实于好意，“师傅见多了，那薄寡恩的，可多是读书人呐！”他拍了拍段山雪的肩膀，是见惯了世间冷的气，“那些公哥，吃不得苦的！”

送走了鸨公，段山雪又坐回床边发呆。过了一会儿，他又起抻了抻微皱的床褥，在外侧的枕边拈起几发，是杨烨的。

一直以来，杨烨都睡在外侧，无论夜里两人事如何烈，睡的时候杨烨总要躺在外侧，意识的保护姿态。若是段山雪在睡梦中醒来，一定在杨烨怀里，稍微动一动，杨烨就会跟着醒，不论他是渴了还是想解手，杨烨都先把他安抚好，然后床伺候他，又温柔又贴。

段山雪用手指缠卷着那几发，缠着缠着就的绕在了手指上，除非扯断，不然解不开。

他想起鸨公刚才的话，把缠着杨烨发的那只手贴在心，闭上睛的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