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赏了大半夜，段山雪此刻依旧兴致盎然，边晃杨烨的手边跟杨烨讨论勾棚里的表演，意犹未尽。

“等过两天不忙，我还早回来。”杨烨心里漾着满满当当的喜，恨不得段山雪日日都能这样开心，“到时候咱们去看戏，去听曲。”

段山雪歪着看他，带着顽劲儿，“去哪听曲？”他把脸凑近了，呼都在杨烨脸上，“醉红楼吗？”

“不是，”杨烨急：“去坊间，勾棚里也有，很多唱的好的地方。”

“哦？”段山雪挑眉：“那位姑娘不是说，醉红楼里又编排了许多新曲，盼着我们阿烨去听呢么？”他顿了顿，再开那语气里就明显了酸，“上回我可都听见了。”

杨烨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段山雪说的姑娘是哪个，是几个月前在刘府碰到的，那个叫小鸳的。

“从前我都是跟白兄他们去，陪着坐坐而已。”杨烨忙不迭的解释，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我从来没叫哪个姑娘陪过，也从不过夜。”解释还不够，他又的保证，“山雪，往后我再不去了。”

“去也可以，”段山雪逗他，“我陪阿烨一起去。”

“不行。”杨烨立刻反对，想到那些莺莺燕燕围在段山雪边的样他就酸的要命，“我不去，你也不去。”说着，他忽然反应过来段山雪刚才的语气，牵着段山雪的手黏糊糊的攥了攥，“山雪，你是不是吃醋了？”

段山雪抿着嘴笑，“是啊，”他又凑近了些，低声：“阿烨要怎么办？”

杨烨现在开窍了不少，前后看了看，近不见人，沿街的灯火明明灭灭，很暗。他扶住段山雪的后颈，偏缱绻的啄了啄。

他是想蜻蜓般浅尝辄止的，可段山雪却搂住他的脖，嘴一贴上，尖就跟着探过来，勾着他的。

杨烨呼一，抱住段山雪的腰背就缠上去，稳了段山雪的的。

不过对于杨烨来说，当街拥吻还是太放形骸了，即使是四无人的夜里，他也臊得慌。

烈的纠缠了几个来回，杨烨就依依不舍的分开了嘴，“回去，”他小声说着，两手在段山雪后腰上挲，“我们回去……”

段山雪吃吃的笑，跟杨烨抵着额，坏心的问：“回去什么呀？”

杨烨了他的腰，又探嘴啄了他一，“别闹，快回去。”

“阿烨急着回去什么呀？”段山雪逗杨烨永远乐此不疲，他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我知了，”他一本正经的样，说的话却叫杨烨脸红，“阿烨现在可厉害呢，以前只会弹琴的，现在都会箫了，还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