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絮想了想，试探问：“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苌瑶愣了一，随后沉默。

离絮原本也不是一定要听见她的回答，她想了想，自己为什么要叫住苌瑶呢？好像不是为了让她解答自己心里的困惑，只是不想看见她背负着伤心离开自己的房间，似乎冥冥之中就是有人告诉她那是不对的。

“我其实今天还有问题想问你。”离絮说：“每天早上，你是真的去给我买早膳了吗？”

苌瑶眉一动，。

离絮：“可是，今天有人告诉我，我们太夷宗里已经很久没有青团了，还有每天早上我吃的那馅料的青团，膳房里也是没有的，那你是怎么买的？”

苌瑶：“……”

她怎么会关心膳房里卖的有什么，她只离絮喜吃的，完就离开。

这一次离絮也没有着急开，似乎是在等着她的回答。

苌瑶没办法，最终还是开承认：“嗯，不是买的，是我的。”

离絮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当自己的猜想被前的人亲证实时，她反而有不知说什么好。

没想到这时候苌瑶又主动开了，“如果你不喜，我以后不会了。”

“没有。”离絮飞快说。

苌瑶抬看着她，那神毫不加任何掩饰，直白极了。在离絮刚才的话音刚落时，苌瑶脸上忍不住浮现了一抹笑。

“那我以后都给你吃。”苌瑶说，这一瞬间她的面变得很柔和。

离絮被她过分明亮的目光灼伤一样，挪开了自己的视线，“也不用每天都起来，很累。”

苌瑶嘴上说着好，但看她那样，显然没有把离絮的话放在心上。

房间里又陷了一阵安静，离絮不知说什么好，而苌瑶似乎在享受这样的安静，只有要借能留在这里，对于她来说，似乎都是让人满足的。

离絮还是要回九重天的，如果说之前她是怀疑苌瑶之前经过什么，那么现在她就是想迫切知这个人到底跟自己是什么关系。

离絮拉着苌瑶到自己在九重天的小院时，苌瑶已经卸了所有的伪装，轻车熟路找到了离絮的住。

离絮挑眉，冲着她笑了笑，但在她心里的疑惑却是越来越大。从前她和前这人究竟是有多熟悉，才会让对方对自己住的地方这么……了如指掌？

当离絮正要门时，隔的织女应该是才“值班”回来。

织女着睛跟离絮打招呼，“这么快就从面回来了吗？”织女这话才说了一半，忽然停住，看着站在离絮边的人，如遭雷劈。

“你，你你你，这……苌瑶？”织女实在是过于吃惊，她看着苌瑶，简直有些失了言语。后者跟从前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对于这么一个让整个九重天都印象刻的人，她自然也不可能忘记，何况还是离絮的邻居，从前这两人是什么况，织女再清楚不过。

苌瑶冲着她。

“苌瑶？”离絮听见这个名字，蓦然有些意外，又朝着她的徒弟看去，后者脸上似乎没有一丝意外。现在这么看起来，似乎大家都知，但只有自己的不清楚？离絮皱着眉，她不是很喜这被们在葫芦里的觉。

织女觉到气氛的异常，她借遁走回了自己院，门顿时只剩苌瑶和离絮两人。

“你们也认识？”离絮问。

这个“也”字用得很微妙，因为她发现似乎好像除了自己，她边的人都认识这个徒弟。

哦，可能对方本不是自己的徒弟。

这大家都知的事就只有自己不知，觉真是太糟糕了。

苌瑶，看着跟前似乎并不是很兴的小姑娘开又解释：“那些人我原本都不认识，但是因为你，我才认识……”

不论是太夷宗还是九重天上的人，其实对于她来说，都只是为了连接到离絮。

离絮觉得这一刻自己的心好像又好了许多，她自己也觉得怪莫名其妙的。

推开院门，离絮让苌瑶现在这里等着自己，她要去找月星君，她离开九重天之前就把司命簿放在了月星君，这时候自然要取回来。

苌瑶“嗯”了声，然后坐在房间里。

这里她很熟悉，即便是隔了千百年，似乎也没有任何变化。

苌瑶看着挂在墙上的那把湛蓝剑鞘的剑，似乎因为她的靠近而在轻微共鸣颤抖，苌瑶没办法无视，走过去，伸手放在了这把剑上。

她在荒芜之地残存的意识让她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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