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絮皱眉，自从她认识城月以来，对方总是对着她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话里话外都是她们从前认识，可她对城月真是一印象也没有，实在是不知自己怎么就认识了城月。

“离絮，你真的很聪明。”城月说，但是她希望离絮不要那么聪明，就像是很多年前一样，她差就要忘了的从前。如果离絮不那么聪明，她就不会离开殿去南海，不会执意要找到苌瑶，也不会被囚禁，最后被杀害。她但凡傻一，什么都不懂，也不会这样辛苦。

离絮却不知城月心所想，她看着后者睛，直接问：“所以，我想知从一早就知那个人的藏之所，为什么你等了五年才去找他？”

别说什么需要五年时间来增功力这鬼话，她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的。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不更~

第六十七章

城月见已经瞒不去，转念用着开玩笑的语气：“这不是因为我之前贪生怕死吗？明知我打不过还要去招惹别人，这不是送死？”

离絮：“……你好好说话，别总是把死挂在嘴边。”从前她在太夷宗时，还不明白什么是真的死亡，但是这五年时间以来，走访了那么多地方，见惯了各生死，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只会粘人的小丫了。这些年，离絮最不喜的便是死这个字。

“噗。”城月笑声，想伸手摸摸她的脑袋，结果没想到离絮已经飞快偏，躲开了。

“又不是小孩，不能摸。”离絮一本正经说。

城月脸上的笑容更大，“五年前我不去自然是有人去了，我不想跟她碰面，不然……”城月龇了龇牙，那神怎么看都不像是开玩笑，显得不怀好意：“我怕我忍不住失手杀了她。”这话被她说得轻轻的，可是言语间暴来的杀意却不得假。

离絮心一凝，若有所一般，盯着城月，质问：“你说的是苌瑶？”

这几年时间，对于音信全无的苌瑶，她气得已经不想叫师。一他们都顾念着她的绪，谁也不会主动在她跟前再提起这个人。

城月波转，莞尔一笑：“如果是呢？”

离絮腾的一站起来，神里带着几分复杂：“你想要杀她？”

“这不是你早就知的吗？”城月笑容懒散，看起来似乎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一样，可是说来的话绝对算不上是留了面，“我一直都恨不得手刃了她。”

离絮垂放在侧的手忍不住握成了拳，就算是她已经对苌瑶生气了这么好几年，但是在听见有人说想要动苌瑶时，她仍旧忍不住生气。

城月见她这般气鼓气涨的样，忍不住失笑：“她到底是你的谁？你这么看重她？”

离絮没吭声。

“这么多年，你看你有她的消息吗？”城月坏心地凑近离絮：“如果她心里也是有你的话，怎么可能几年时间都不联系你？你们太夷宗不是有还有什么灵蝶秘术吗？难她这个太夷宗的弟会不知？这么简单的传讯方式，她不是也从来没有联系过你？”

离絮那双睛在听见城月这话时，蓦地一震，她当然都知，但这也不是她能容忍别人在自己面前说想要杀了苌瑶的理由。

“没有，但是谁想要伤害她，也要问过我同不同意。”离絮一板一说。

这话一，城月脸上的笑容就淡了很多。她看着离絮，语气里也不知到底是讥讽多一还是自嘲多一，“你还真是一都没变，她这是对你蛊了吗？你这么死心塌地要跟着她？”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离絮脸上没多大变化，“所以。”她顿了顿，看着城月的睛，“那伤你的人和她现在都在南海？”城月说前几年因为有苌瑶在南海，所以自己才不去找晦气，但现在……离絮忍不住：“是她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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