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厉炀笑了来，又看了几招，他不曾回，中却是问，“后如何？”

这边收拾完，她便穿过小径，去了那小鬼的院落。

声音，抬看向镜心：“劳烦姑娘收拾。”

过了一阵，厉炀忽然开问：“你觉得他练得如何？”

厉炀依旧坐在一旁喝茶，院之中，小鬼挥舞着手上重剑笔画着，镜心走到厉炀后福了一福，见他正看着少主，便也不敢开言。

镜心如实答：“少主心不在焉。”

玄清已然起，走到床边坐，闭目调息。镜心暗自皱眉，收拾了桌上碗碟，端着盘退了去。

“若不撩拨他，哪里见得他的真心。”厉炀轻笑，他对那小鬼不闻不问，好似漠不关心，要从此放，再不过问，怎可随了他的意？给他酒，让他动怒，将他吃抹净，再让镜心去刺他，看他能忍到几时。

“婢照主上的吩咐，将少主连日的况禀明了，只是……”

那是剑仙的威仪，常年位居上位，好似与生俱来般刻在骨里，镜心与他相日久，早已不再惧怕，可心里依旧一动，总觉得他好像还是原来的样，可又觉得好久不曾见他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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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个无动于衷？”

前些日明明……

厉炀愉悦地勾起嘴角，玄清可不像小鬼，什么事都写在脸上，他实在藏得太，一张冷脸窥不见绪，若非知他心思，总要被他瞒过，他是见识过的，可不能再上一次当。

镜心终于看到他的表，霜颜之上不见丝毫波澜，漠然中透着淡淡的威严。

“哦？哈哈哈哈……”厉炀竟是轻声笑了来，引得那小鬼侧目看了过来，以为是在笑自己，愤愤扭，将剑挥得更是用力。

“可惜本座特意吩咐的茶，只怕是吃得味同嚼蜡了。”就算是个寻常孩受了委屈，他也不会无动于衷，如今越是作这幅模样，就越是在意。

她心中这样想着，脸上却是一如既往，不轻不重地横了玄清一。

“什么？”

“婢知。”这人总是这样，令人恨得牙。

厉炀看了一阵，才又开言：“你跟了他这么多年，他是什么人，你不知？”

“婢趁着大人用膳时同他说的，大人看上去不为所动，饮如常。”

“只是……大人好似无动于衷……”

镜心已在旁看了好一阵，看着少主的姿势，时而发狠猛然用力，时而虚虚晃晃，没有一招用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