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胀破的，问他：“想吗？”

那地方已然到了极限，涨得又痛又麻，这挠一般的，轻易地打破了玄清奋力忍耐的平衡，全血一冲到了，好似将它冲破一般。

“啊哈——唔——！”

玄清经受不住这可怖的刺激，酸的肌应激地绷，大剧烈地颤抖起来。

厉炀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诱哄：“求我……让你痛快……”

玄清息了半晌，努力将呼平复，微弱的声音带着气声，却开问他：“……什么时辰了？”

厉炀一怔，转看了看，卧室之中本就昏暗，他倒也不知时间，只是天已大亮却是不假。

“大约也过了辰时，怎么问起这个？”

“他……他醒了要人陪着……你……放开我……”

厉炀手一停。

玄清无力地垂着，厉炀在他侧，他便未曾看到他的面容，继续勉力说：“……今日……今日先生要来……你……你去……”

“……你还想着这个？”

厉炀声音明显地拖，玄清一怔，后知后觉地转看了一，便见厉炀嘴角噙笑，神却沉来，心恍然回神，觉得不妙，却是迟了。

果然，厉炀脸上神一敛，立起来。

“既然如此，本座便先走一步。”

“……”玄清看着他，面上一白。

厉炀伸手一挥，红光一动，已是衣冠楚楚，容整肃，恢复了人的模样，上半不留的痕迹，只留他在床上，双手悬，满狼藉。

间，红绳缠覆，不得纾解的让他浑燥，中波光粼粼，面上泛滥。

厉炀看着他，光如有实质一般将他上上细细打量了一遍，装模作样地摇了摇：“清儿寂寞，本座于心不忍。”

“……”玄清大了，中浮现一丝惧。

厉炀冲着他一勾角，凌空一抓，却是那不知何时落在床上的碧玉发簪落了他的手中。他将发簪在手中，递与玄清前，荧光一闪，那碧玉的簪立刻变了形状，化作一通浮雕的玉。

玄清不可置信地大了。

那玉通晶莹，遍刻着盘龙，端是一颗龙，着一颗硕大的明珠。

“认得的吧？”

厉炀笑笑，不顾玄清微弱地挣动，将那玉从后方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