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端了笔墨来。

玄清提笔沾墨，一手牵起衣袖，一边笔，不假思索。

那掌柜在一旁看了，越发的惊奇，那客人所绘，非是胡的草图，规制标注，样样有度，乃是他们兵行的标样，一看便不是外行。

“客人……可是同行？”那掌柜方才一同嘘，此时有脸红，一想莫非是同行踢馆？不由又有些警惕。

玄清淡淡摇：“在只是略知一二。”

厉炀心中笑笑，剑宗师，一代剑仙，这些凡夫懂得什么呢。

那掌柜中有些犹疑，将那图纸接过看了看，只见是一柄一尺五寸的短剑，剑柄大小倒是刚好符合小孩的手型，只是剑极其宽大，比之那柳叶双剑，剑足足宽了两倍，厚度却翻了三倍，看上去已不像剑，倒像是奇形的铁鞭。

“啊？这……”

“掌柜只便是，用最好的铁。”

“是是！……可否多问一句，客官这是……给小公的剑？”

“只是增些重量罢了。”

“这、这能行吗？”寻常孩童不过就用柄木剑，这客人要铁剑不说，还要这般重？是那柳叶双剑一对的重量了。

“掌柜，”厉炀见他还要问，开，“再要一件。”

他自然明白，这市井的兵铺，再好的铁，也不会有什么玄铁金，就像金银，重量差得远了，玄清想要更重些，自然只能加宽加厚。

“哦，哦？”

掌柜转，眨看着厉炀，心说这是又要什么怪剑？

厉炀却用看玄清，玄清沉默一阵，随手在剑架上一指，掌柜赶取了拿过来，心中更加奇怪。

那不过是把再寻常不过的佩剑，多是各大门派里那些新人弟佩的剑，他这买卖的，除了好的兵刃，自然也有这些便宜货，各大门派订货的量大，也是好大一块的利。

那掌柜将剑，亮与二人观看，厉炀扫了一，却见剑背上刻着两个篆字——凌霄。

厉炀的眉倏然一皱，瞟了玄清一，想来他也未曾料到，愣了一瞬，却是无动于衷，伸手就要将剑接过。

“慢。”厉炀走上前，目光在四逡巡，“这里可是全？”

“非也，只是客人要看更好的……”

他说着顿了顿，厉炀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钱不是问题，拿你店里最好的吧。”

“是是！”掌柜喜，转去后院，不多时捧了四五柄剑来，各个放在剑匣之中，裹了红绸，与外厢的陈设自是大不同。

厉炀耳听那掌柜又是一番天坠，将几柄剑一一看过，指了其中一把：“这把的短用料和钢，剑再细一分，剑鞘剑柄不要纹饰。”

“好的好的，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