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

那掌柜僵立当场，满脸不可思议。

“好了，掌柜，且带在去挑料。”

“啊！是、是是！”

那掌柜在这宁州城里，不知给多少达官贵人富商名过衣服，什么事没见过？倒也不会大惊小怪，虽是如遭雷劈，也立时回了神，只是……只是……只是……怎么看怎么不像啊？

待到掌柜来，看玄清已是有些怪异，那客人却始终一言不发，也不看看那些成衣也不挑选布料，只是微垂着视线跟着那位李官人，

那客人手极是豪奢，还给那孩选了两新衣，最后问他：“掌柜，这工期要多久？”

“这……客人这订单量大，怕是要一月方可。”

“那可不成，与你十日时间。”

厉炀说话时，已不是商量的气，那掌柜连连摆手：“不可不可，小号实在无能为力。”

“工钱翻倍，掌柜多用心。”

“这……”

“这是定金。”

那掌柜终是一咬牙：“是，必是要让客官满意。”

厉炀笑容可掬，：“在亦是十分期待。”

二人谈妥，正要互告辞，一旁那位一直不曾开的客人却忽然：“那边的荷包可卖？”

掌柜第一次听他开，那声音甚是好听，有些低，语调却沉缓，似乎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

掌柜不及多想，转一看，原是上挂着的几个香。

正直端午，给孩佩香亦是民间习俗，里装着朱砂、雄黄、香药，清香四溢，又以五丝线弦扣成索，坠着坠，挂在襟，辟邪驱瘟。那香多是女自己绣给自家孩的，形形，玲珑可，街上虽也有卖，多是糙，自然便宜，锦绣堂的却不同，虽说不过是在大堂里些装，非是主业，也是极其，用料讲究，绣活儿更是不俗，手工绣工，加上名贵香料，赶得上普通人一衣服，那是有钱人家的孩才有得带的。

“自是卖的，一个香一两银。”

玄清皱眉，当时那枚玉坠换了十两银，留一，剩的都给了穆云峰，这一路偶有开支，剩的也就能给小孩买几只糖葫芦了。

他抬看厉炀，厉炀笑笑，伸手便掏银，那掌柜倒是会人，立：“客官喜，送与客官便是，还有这五丝线的手绳，客官收讨个吉利。”

玄清也不推让，让小孩自己选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