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期待地看着他，满脸带笑，睛亮晶晶的，犹豫了，轻轻执了筷。

小睁大，看着玄清一一吃了，像是很惊奇地“哇”了一声：“原来娘亲可以吃东西的吗？”

“你娘是辟谷，不吃不饿，谁说不能吃东西了？他就是不吃。”

小立刻夹了他最的放到玄清碗里：“娘亲吃这个！”

“……”玄清的筷停住了，又夹起轻轻放在小碗里，“你吃吧，”

“娘亲……”

厉炀笑：“这个不行，你娘不吃。”

“为什么？”小一脸不解地看着玄清问，“娘亲，最好吃呀！娘亲不喜吗？”

“……”

“你这小鬼真不懂事，你娘一油腥都不沾的，你看你娘，筷都放了。”

厉炀佯嗔怪，取了酒杯，斟满一杯雄黄酒，递给那小鬼：“去，给你娘赔不是。”

“哦……”小吐吐，摇摇晃晃端着那满满一杯雄黄酒，绕了半个桌颠到玄清旁边，举过，声音脆亮，“娘亲都是我不好，娘亲不要生气！”

那小二正从一旁过来，真真切切地听到那孩叫唤，一脸诧异。

“……我没生气。”玄清看着他举着酒杯的样，角余光扫见那小二神，手指了，调整了呼，终究抬手，轻轻接了过来，一饮尽。

厉炀看着他的模样，满意地笑笑，自饮了一杯，又将二人酒杯斟满：“这可是你们人界趋吉避凶的讲究，清儿再饮一杯。”

“……”

既然饮第一杯，后续自然便有第二杯，第三杯，不过这酒厉炀似乎不喝，全作过这人间的端午，意思意思，倒也没多饮。

小看着玄清，又小心地夹了几菜往他碗里放，或是合着炒的蔬菜，或是猪油炸的心，玄清犹豫了片刻，终是不愿拂了他的心意，又拿起了筷。

一边厉炀却伸筷，将他压住，笑：“这么惯着他？”

“……”

厉炀见他不说话，将小拉过来，一样一样菜指着给他看：“这个娘亲不吃，这个也不吃，这个可以，这个、这个不行，这个可以，知了？”

“哦，知了！”小鬼，快手快脚地抄起勺，舀了一瓢银耳莲羹颤巍巍递到玄清嘴边：“娘亲！这个可以！”

“……”玄清看着他满期待的模样，又看那勺中的汤羹颤巍巍撒了一半，实在有些无奈，浅浅一气，将耳畔发丝撩了撩，用手着，小心地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喝了那半勺银耳羹。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