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两个人等了一夜也没等到极光。

导游解释说网站的监测也不一定准确，极光粒很可能在，但并不能被看到。小少爷在车上困得连酒店给的早饭都没吃，上车趴在宁言怀里倒就睡，车前被宁言摇醒，还委屈地嘟哝着“我还没看过极光呢”。

“我也没看过。”宁言给他掉因为睡觉闷来的汗，又帮他把帽围巾都好才放他车。给小狗拍完照，宁言还是靠在大边，看着小狗在围栏边转圈圈。

“你从昨天开始就有心神不宁。”

看着小狗活跃起来，在被同团的外国人搭讪时还会结结地沟通回去，宁言的睛黏在他上，一边回答导游：“嗯，没事。”

“你们是侣？”

宁言“唰”地回过，看着兼职导游的老教授，看到他中的平和，又慢慢放松来，却没有。老教授也看了宁言的犹豫，看向他的手：“冻疮？”

今天早上，夏一语一定要把自己的手给宁言，自己冻得从背后贴着他，两手宁言的衣兜里。而宁言刚刚为了给小少爷拍照，又摘了手给他还了回去，地在夏一语手上，就没有再。此刻，他的手上，关节和虎红的瘢痕更明显了。

“我觉不到，”宁言只是看了一自己的手，把手回衣兜里，又看向小少爷，看着他被其他旅游团的小姑娘搭讪，约摸十岁左右的金发小萝莉抱着小少爷的手，小少爷羞涩地微笑着，看着小姑娘的母亲给他们照相，“不碍事，我觉不到疼。”

小少爷清秀纤细的容貌，即使围着两层围巾，着帽，在外面漂亮的黑睛在一众外国人中也尤为突。

“有冻疮还冬天来冰岛？”

“他是南方孩，没看过雪。”

老教授看着他，宁言呼一气，受着如刀一般的风割在脸上的觉，问这位华人导游：“您什么时候来的？”

“改革开放的时候，”老教授说，“国家公派留学，我就来了。”

“不回去？”

“回不去。”这位已经年过七十却仍旧神矍铄的老人回答他，“我和一个的孩搞对象，被发现……他回去了，我留了来。”

宁言的目光这才转向老人：“他现在呢？”

“结婚了。”

“您呢？”

“没结。”老人也呼一气，雾模糊了他们的前，“你呢？”

宁言又沉默了一，看着直奔纪念品商店而去的小狗，摸手机看看，小狗没叫他，应该是给他的家人买纪念品去了。从昨天放电话，开始等极光的时候，他就在问宁言自己该买什么好。

“厂被关，我父母都岗了。”他看着夏一语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睛却还盯着人来人往的商店门，靠在大门边，用讲述别人故事的语气说，“我妈离婚，为了不让我被抢走，带着我暂时回了农村。姥姥和姥爷都觉得她没了城市的工作，给家里丢人，还带着前夫的孩回来，嫁不去。妈妈不肯把我给那个男人，她天天在家里裁衣服……有一天，姥姥告诉我，家里的猪油没了，让我去隔村她的妹家里拿猪油，那时候……我七岁。”

“然后呢？”

“东北的农村，冬天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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