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好，我答应你。”

不知是生理的刺激，还是心理的，白雨信角不受控制地泪珠，咙哽咽。

“其实......我还有件事瞒着你。”

没由来地，顾明州心中涌起一阵心酸，忍不住将人抱起，放在榻上。

再次醒来，天已经黑了，营帐里了火把，顾明州就坐在案几前翻阅文书，时不时写什么，空气里有松油燃烧的味，还有些什么吃的气味。

“不要再那么对我了，好不好？”

“不不，怪我怪我。”

这一次，他的动作温柔了许多，不住抚摸着白雨信单薄的脊背。

谁在背后捣鬼？

火光，顾明州五官朗，发髻松松地束在脑后，腰间是白雨信以前买给他的玉佩和腰带，半张脸陷影中，唯有那双睛闪明亮的光泽。

“你笑什么？”

第133章 信件的坦白

白雨信也惭愧起来：“是我不好，怪不得你。”

他艰难地抬起胳膊，环住顾明州的腰，像是一个竭尽全力的安与承诺。

见他声音渐渐小了去，没有什么力气地趴着，即便如此，却仍在竭力回应他。

白雨信稍微一动，全便散架般的疼痛，他闷哼一声，引得顾明州看了过来。

他一张俊脸哄着，有不好意思地垂眸，那样与平时或坏笑，或冷酷的样截然不同，白雨信心中微微一动，忍不住在他脸颊亲上一。

亲完以后，白雨信也后知后觉地羞涩起来，低接过那碗汤，小小地喝着。

两个人争了一通，四目相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来，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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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却提醒了白雨信，脸上的笑顿时僵了僵。

“是看呆了，”白雨信勾着他的肩膀，碰了碰他温的嘴，“你好看，怎么看也看不够。”

“不要骗我，不要不辞而别......”

顾明州埋在他肩上，喃喃：“我害怕。”

顾明州没料到他这么坦诚，反倒自己脸红了。

“还是怪我。”

少年声音越来越小，渐渐低若蚊蚋：“后来信被我烧了。”

顾明州手一抖，一碗汤险些洒了。

什么信？什么休了？搞什么啊，他当初不是早把信给扔了，谁拿去给白雨信看了？

顾明州拳抵着轻咳一声，片刻后又禁不住微笑起来，边笑边摇。

顾明州拿过一些喂给他，见他始终盯着自己看，忍不住弯起嘴角：“什么，看呆了？”

一年不见，某人居然又变了......以后日还怎么过啊？

“笑我有病，”顾明州无奈，“明明想跟你在一起，非要吵。”

“日后等咱们老了，便一同回老家，菜，收养几个小娃娃，那等清闲日多舒坦？”顾明州搂着少年纤细的腰肢，嗅着他肤的味，整颗心都安静来。

难是顾家人又重新写了一封？不对啊，那天信差喊的是白雨信，既然是写给顾明州的，寄给白雨信什么？

顾明州当场就傻了。

白雨信心虚地垂眸，不安：“我走的那天，有人送来一封信，是老家寄来的......老爷他们说要你.......休了我......”

他咳了一声，掩饰般拿过碗勺，喂白雨信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