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瞧你生意，从不瞻前顾后的，自己想要什么都清清楚楚，怎么现在就胆小如鼠了？”

白雨信一会儿觉自己想明白了，一会儿又觉还是稀里糊涂，只好回去了。

“你的果断和自信才是你最大的法宝，怀疑、退缩，这些不适合你。不知结果的话，就去试试，至少不会后悔。”

犀利的反问瞬间令白雨信哑无言。

“抢回来。”

的确是他有错在先，可顾明州那么凶，都不给他一个好好说话的机会，是不是讨人厌？

顾大人也真是奇了怪了，特意嘱咐，要把最好的帐给白公，又要好吃好喝地伺候着，结果一来就跟人大闹一场。

怎么可能？

他们到底是有仇还是没仇啊？

他觉得了解又有什么用，顾明州昨天生气的样实在太吓人了。

这答案跟叶书韵的行事作风还真贴近。

“怎么，对顾明州你就没把握了？”

顾明州的营帐离他不远，只要一抬就可以看见。

叶书韵叹了气：“你有多喜顾明州，他就有多喜你。便是我们这些旁观者都看得明白，你怎么反倒迟疑了？”

“那不一样，”白雨信忍不住反驳，“那些是有把握的事。”

白雨信角扬了扬。

“还有，你对顾明州也未免太没信心了吧？”叶书韵无奈，“他就真的这么让你没有安全？”

叶书韵歪着脑袋看他，笑眯眯地说：“人都说关心则，还真是这样。”

他话里话外，显然不知他们的关系，全用公事揣度。

，接着又迷惘起来。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

“我还当你是个脑清楚的聪明人呢，想不到也是个糊涂。”

迷蒙的光，少女神采飞扬，自信无与比。

晚上，因为白雨信带来许多粮草，猪羊这些也带了些，还有一大批将在半个月全到达，于是军营里久违地了顿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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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木质的碗碟里，雪白的饺圆嘟嘟的，大盘汤稠，的确与其他菜不同。

“想要什么就去拿，属于我的，我绝不会松手。我看上的男人，绝不会放手让他跑了！”

顾明州还觉得他不在乎他呢，还对他摔杯......

赵腾达小声说：“昨日的事，顾大人也是心存歉疚的，这也算赔礼歉了，您别放在心上。”

赵腾达将饺和大盘推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这是顾大人特地嘱咐了，让火军给公开的小灶。”

帐里送来了一碗手抓羊，一碟表金黄的烤馕，一壶，一碗大盘，居然还有一碟饺。

白公也是的，一军营就好像急着见顾大人似的，结果一见面就闹得不可开，简直奇奇怪怪，难以理喻。

白雨信心中微微一动，忍不住望向帐外。

白雨信哭笑不得，摆了摆手：“知了，你去吧。”

赵腾达心忐忑地去了，还是有不安。

委屈是委屈的，可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里亮着灯，有个人影站在门。

白雨信不知他的想法，拿起了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