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大分人不过是墙草，倒来倒去的反而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最怕的是铁杆亲信。

当兵的都是人，尤其跟在将军边的亲随，都是过命的谊，往往不那么多，闹得不好把人造反了，哪边都不好代。

他沉默片刻，带着顾明州往营地里走，一边说：“边疆的况你大抵都是了解的，只能说，张黎一死虽然痛快，却后患无穷。”

“哦？”凤初讶异，“你有什么招数，说来听听？”

距离营地还有很远，顾明州便看见汉人的一小支队伍，列队等候他们。

顾明州冷笑：“他们不曾翻山越岭，也不是从城来，而是从关山来的。”

“没办法，他年资，战功赫赫，将士们都信他的，”凤初摇摇，“这里不比京城，像对付张黎一样贸然动他，必然会引起哗变。”

凤初苦笑，抬了抬示意：“那边，是他的兵，我的兵全被赶到这边来了。”

凤初叹了气：“这恐怕不容易......待会儿你就知了。”

到了营地，见过众位将士，顾明州总算明白凤初是什么意思了。

“他倒理直气壮。”顾明州冷冷地扫了营帐。

“路上碰见的，匈人了钱，就穿过防线来了。”顾明州淡淡。

“走一步看一步吧，”顾明州说，“就算要定罪，也得有证据才是。”

顾明州没有答话，心里却赞同他的怀疑。

“自从得知张黎死讯，他就是这个样了。”

一方面，他们会担心秋后清算，叛国的可能就比一般人要；另一方面，正因为明白他们的忌惮，朝廷反而更加关注。

“告诉他，有人叛军......”

若非顾明州将那么多事来，李宏愿本想慢慢换掉张黎的爪牙，替换上自己的人，温煮青蛙一般，神不知鬼不觉地掉这棵毒草。

王武德营帐里一阵碎裂的声音，里面酒气熏天。

“皇上之前最担心的就是张黎死后，王武德会造反，”凤初压低了声音，“若他果真通敌，就留他不得了。”

“凤将军猜猜这帮匈人是从哪里过来的？”

见顾明州的队伍靠近，凤初迎了上来，刚要开，便见顾明州丢过来一打人。

凤初一愣。

凤初扶额叹：“细......”

这样一来，就成了解不开的死循环，人少还好，人一多，就真真是个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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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黎生前势大，拥趸众多，当政几十年来，关系密切者遍布五湖四海，边疆也不例外。

再过十年，凤初功成名就，而王武德年老衰，从前线退是再正常不过的。可如今，王武德正当壮年，凤初又太年轻，边境离不开王武德。

细

顾明州加快了上一世的程，也注定许多事尚未解决净，就比如边疆这位王武德王将军。

凤初明白过来：“你要诈他？”

关山是凤初大军驻扎的营地之一，言外之意，细就在他们军中。

凤初：“......”

凤初一双狭的睛里光一闪，神有些古怪。

顾明州却淡淡一笑：“那就先看看，他是不是细吧。”

“什么狗监军，告诉他，老没空！”

“......而我们已经找到证据了，会在十天后送往京城，”顾明州眯了眯，看向营帐，“如果他心中有鬼，一定会在路上截杀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