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怨我可以，但茶农是无辜的。你单知他们要跟我走，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吗？”

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濯眶微，执着地问着。

与此同时，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轻轻地说：“何至于说到这地步？好歹留几分面。”

“你喜的不过是一个只存在于想象中的人，幻想破灭了，便指责我不是圣人......这一厢愿的，你也敢称为喜？你懂什么叫吗！”

“你不是喜我，你是喜当初那个窦初开的自己，敢问——我凭什么要为你歉疚？”

“这就是你始终咬着我不放的原因么？实在.......可笑。”

白雨信：“......”

这不像他，他不该这样冲动......为什么会这样，他到底是怎么了？

白雨信从未如此失控过，好像特别容易被激怒，一旦被否认，立刻疯狂地为自己辩解。

白雨信看着他，犹如在看一只被丢弃在路边的烂，嫌恶无比。

忽然，白雨信笑了一声。

白雨信因为说得太激烈，不住起伏，压抑了许久的负面绪如同拉开闸门，倾泻而。

“你说你喜我，那你了解我是什么人吗？我何曾说过我是什么君，是什么好人？我白雨信就是这样唯利是图，好人有什么用，能赚几文钱？公好人得够多了吧，敢问至今为你挣得了几分产业？”

仿佛想要证明，当初那份不曾说的暗恋，并非只是一场空。

濯克制住了想哭的觉，了：“行，我明白了，是我看错了人，是我瞎，够了吗？”

看着濯涨红的脸，白雨信一阵快意。

“你也是穷苦大的，为何没有半分怜悯之心？”濯忍不住了声音。

“你是骗了我，才能骗过家的，你就不觉得愧疚吗？我那样.......那样喜你！”

白雨信握着椅背，努力平复绪，却到一片茫然。

“你从没告诉我过这份意，居然指望我了解你的心，并且心生歉意？公，你会不会太自作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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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信冷冷地望着他，一字一句地反问：“你喜我，很了不起吗？”

濯起初满脸怒，渐渐地面孔苍白了起来。

濯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里的光全数熄灭。

脑海里又现另一个冷漠的声音在说，是他自找的，为何要留？

“我不觉得一个不会为他人着想的人，会懂真正的。”

“你方才说，我不懂什么叫，那敢问白公，你又认为什么是？”

“正因为我是穷苦大的，方才知，能有今日，全是我一手一脚拼来的，你这锦衣玉的大少爷怎么会懂？慷他人之慨，当然最容易了！”

他到一前所未有的难堪。

他没有料到，这份隐瞒许久的一旦说，受到的却只有羞辱。

“我早已说过，当初与你有没有，都不影响我对家动手，我动了你家，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若非叶家手相助，我现在恐怕早已命丧黄泉。恩怨两清，我为什么还应该有所愧疚？”

白雨信冷笑：“你又要指责我冷酷无了？”

这句话宛如一柄剑，直直地刺膛，霎时间鲜血淋漓。

第118章 睁

白雨信略微诧异地抬了抬：“为何要有歉意？”

屋里短暂地安静了片刻，炭火清脆地响了一声，又重新归于平静。

“你是很厉害，也很努力，但你得知，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聪明，更不是每个人都有你的境遇与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