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杨晴的院。

鸢儿守在门，看见他来，顿时满脸仇恨，一把推开他：“你还来什么，开！”

郑自明被她推得后退几步，竟然生一莫名其妙的期待，好像被鸢儿多打几，心的负罪就会少一似的。

一旁的小厮看不过，拉着鸢儿往外走，一边痛骂：“你疯了！敢打主，现在就叫家把你发卖去！”

鸢儿挣不开，盯着郑自明，里投愤恨的火焰。

“是你害死的小，那日你为什么要找小的麻烦，为什么偏偏是那日！”鸢儿哭叫着喊声，“那日小的娘亲过世了！！！”

郑自明宛如被扇了一掌，脸上火辣辣的疼。

迟钝的大脑忽然间速运转起来，被行压的绪直冲上来。

那天看见他，她分明是看见救星的表，为何他没有察觉，竟然还不分青红皂白地痛骂她一顿？

她已然被迫到那地步，他竟然还觉得她自私？

她所嫁非人，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倾诉，唯一信得过的人却本不肯听她说话。

究竟是绝望到什么地步，她才能亲手将匕首心脏？

杨晴的房间里尚未整理，除了地上一滩血迹，仍然保持着生前的模样，好像主人随时还会回来一般。

桌上有一壶酒，郑自明坐了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而心境不稳，手一抖，倒得满桌都是，有几滴淋在手上，腕间的避毒珠瞬间变了颜。

这竟是一壶毒酒。

郑自明不住颤抖，前一阵黑一阵白，几乎不能呼。

他已经能够想象，无数个夜晚，杨晴坐在桌面，望着这壶毒酒，犹豫着要不要喝。

她曾无数次求救，挣扎着想要活去，却被他亲手推了悬崖。

曾经的信念俨然成了一场笑话，他识人不清，还自以为，以为自己已经了大的牺牲，却不知早已将心的人害得遍鳞伤。

“晴儿，这杯酒是留给我的吗？”郑自明一饮那杯毒酒。

连日来的疲惫都涌了上来，这一次，他终于可以好好地睡一觉了。

他闭上，仿佛看见了日的，她正站在一棵盛开的桃树，对他歪一笑。

那一年，他十四岁。

窗外一阵狂风席卷而过，起了冬日里第一场雪。

第111章 补刀技术满

萧豫一本正经地向他提亲，顾明州却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对这个提议兴趣，那是完全不可能的，打死也不可能的。

他疯了才要把刚追到手的媳妇儿赶跑？

他无语的是萧豫。

明知他有家有室，妻之名在外，说这话不是找？

或许是他嫌弃的太明显，萧豫方才一脸狷狂的邪魅表略僵了僵，冷哼一声：“开个玩笑，谁知你这么不经试探？”

顾明州：“恕我直言，您的笑话一儿也不好笑。”

萧豫撇了撇嘴，并不打算继续跟他兜圈，张正要说些什么，抬便看见余泰清迎面走了过来，两人目光一碰，萧豫立刻闭了嘴。

“余阁老，”萧豫堆一脸假笑，“早朝都结束了，还不回去呀？”

余泰清瞪了他一：“回去什么回去，边境还有一堆破事儿没办完，要选个监军去边疆都选不，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清闲么！”

萧豫假笑的脸立刻维持不住了，不住动。

凤初虽然打了一场胜仗，但边境应当如何署，百姓该如何安抚，今年的国库，明年的粮，补充的新兵......的确还有许多事要忙。

然而李宏愿一直没有提，他还以为是要押后再谈呢，想不到竟是跟余泰清私商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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