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今天......对不起。”白雨信颇有些不自在，低声认错。

“嗯。”

一旁的阿才睁睁地看着顾明州离开，而自家少爷呆愣愣的站在原地，此此景跟话本里的人分别没有两样，真恨不得上跑厨房，跟其他小厮好好八卦一番。

呸，说得好像谁稀罕他陪似的。

就在这时，边儿上有人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少、少爷？”

“少爷，少爷？”

“哎呦，让我瞧瞧我们的小朗！”濯将庶弟举起，故作夸张，“呀，这么胖了？再过几天岂不是比哥哥还要了？”

“嗯......”

“若是生气了，也要告诉我，不然我也会不兴。”

白雨信不信邪，还真给他找到了机会。

白雨信攥了手指，喃喃低语：“就要和离。”

谁能换到最多的盐引，日后谁就是老大，曾经、夏、舒三家鼎足而立的场面也会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一时之间杭州城风云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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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信回过神来，神也已经恢复成平日的冷漠：“什么事？”

就怎么也想不明白了。

忽然之间，仿佛某个看不见的重担悄然落，白雨信有说不的平静舒适。

“好了，笑一笑，嗯？”顾明州了他的脸颊，目光柔而溺，“嘛整天绷着一张脸？”

“可是......”阿才挠了挠后脑勺，苦恼，“这些都是经营不善的铺，买回来也不能赚钱，要来什么？”

白雨信心里小声地反驳了一句，到底没有说来。

盐自古以来被朝廷垄断，私自贩盐者死。然而当今名的几个富商均是贩卖私盐起家，而朝廷中理盐引发的官员也是油最多的。

濯好转，回到家中，才六岁的朗摆着小短，噔噔噔地扑过来：“哥哥！”

他本是随一说，白雨信听见却往心里去了。

“次若有什么事，要跟我直说，总想着骗我，我也会伤心的。”

“咳，也没什么，就是您让我办的事......”

“算了，就你那脾气，也就被我急了才肯说句话，”顾明州叹，“要碰上个别人可怎么办呢？”

这意味着什么？

与此同时，家。

贩盐，等于暴富！

顾明州一看，这不是阿才么？上一世这阿才总想着拆开他跟白雨信，着实可恶，真恨不得折磨他一......算了，毕竟是于忠心。

“这些地契已经到手了，没让任何人知，您看看。”

近来边疆不平，国库不充，便了条政策，但凡商人往边境运送粮到达标准，即可换取盐引，往五湖四海贩盐。

白雨信角微微翘起，眸中光乍现：“放心，有的是人会买。”

杭州商人以格闲散著称，但在生意上颇为团结，形成商帮，抵御外人。像白雨信这样的外地人想小生意，发一笔横财并不难，但若要手典当行、丝绸行、钱庄、茶庄这些生意，相当于虎夺，寸步难行。

翻开一看，俱是粮行、布行、漆行的地契，白雨信却不到满足，他真正想要的，正是杭州商人视为命的丝绸行。

别人？在他心中，他们两个是有婚约，与夫妻无异，从未想过会跟旁人在一起，直到顾明州考上士，就......

可是顾明州来了，看透了他，也......接受了他。

杭州商人虽然在一起生意，却并非铁板一块。

白雨信猛地推开顾明州，盖弥彰般站直了：“什么事？”

咬牙狠狠瞪了他一，顾明州摸了白雨信的脑袋，转要走，袖却被拉住了。

他几乎给忘了。

混是最好的保护，这是白雨信从咸州决堤中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