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州拉着他，走到卖酒酿的担前，对叫卖的老汉说：“来两碗酒酿。”

盖掀开，一酒香扑面而来，其酒酿洁白平整，中心陷一个凹，冒些许小气泡。勺从凹陷轻轻一压，酒便满溢而。

顾明州喝了一，只觉满甜酒香，睛却止不住地往旁边看。少年双手捧着白瓷碗，正小小地喝着。

“好喝吗？”

“嗯，”白雨信仍是一脸面无表，睛却因满足微微眯起，“很甜。”

顾明州真想将这只餮足的小猫扯怀里好好一番。

两人又逛了一圈，吃了好些小零嘴，都是两人平日没吃过、不舍得吃的，结果吃得太多，连午饭都吃不了。

白雨信无奈：“行了，你该去学堂了。”

顾明州仍有些依依不舍，非要他送自己到学堂门，两人慢慢地走着，大中午没人在街上，唯有淡淡的光照在上，洋洋的。

再转一个弯便是学堂，巷，白雨信犹豫片刻，站住了脚步：“我有话跟你说。”

顾明州觉了什么，敛笑意。

“家里整顿得差不多了，再过几日老爷就要启程门去了，我也打算一起去，”白雨信将攒的碎银到他手中，“现在二叔二婶都不在了，应该没问题的。”

顾明州眸暗淡来，开却是微笑：“好。”

“年前你便跟老朝提过，我猜到最近你就要动，所以攒了些银给你，”顾明州将白雨信给他的那份钱又还到他手里，“你在外面奔波比我辛苦，拿着吧。”

两个人的银加起来足有十两之多，足够一个人半年的销，握在手心里沉甸甸的。

他说过会支持他，可白雨信以为是不反对的意思，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上了心。

心一阵发，白雨信与他四目相对，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好。

少年仰着，浑然一副毫无防备的样，顾明州再也捺不住，低，在少年温的上轻轻碰了碰。

白雨信一僵，睛微微睁大了，意识后退一步。

“你——”

顾明州脸红得不像样，仿佛也成了个十六七岁的孩，局促又张，丢一句“我等你回来”，便逃一般跑开了。

白雨信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觉一度从脖爬上耳，整张脸都红了个透。

顾明州跑到书院门，好一会儿才平复心境，此时方才到后悔。

好不容易跟白雨信相得这么好，跑什么呀！

还害羞，两辈加起来都四五十岁的人了，还真当自己是纯少年么？那是你媳妇儿啊！

顾明州简直痛心疾首。

“是顾公吗？”

顾明州立刻收敛了神，转过去。

来人是个小厮，见他应了，一个恭敬的笑容：“知州大人事务繁忙，上就要启程离开扬州了。”

话只说了一半，其实是萧豫想见顾明州。但顾明州也就是个寒门学，萧豫却是官，总不能是萧豫上赶着要见顾明州吧？

顾明州这时候哪有心跟他啰嗦，假笑：“哦，那知州大人一路走好。”

小厮气了个倒仰——这家伙竟然听不懂人说话！

但他怎么着也是给知州当差的，给一个穷酸书生解释，多掉价？

不等他解释，顾明州竟然走了！

这顾明州何止是走，还扭过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简直蹬鼻上脸！

满腹受气的小厮回到萧豫府上，当即添油加醋地一通告状，萧豫自然知小厮说话不客观，可听在耳朵里就是不舒坦，脸上的神也淡了几分。

“他既不识抬举，那便罢了。”

若是让书院里的人知这回事，多半要气得捶顿足，恨这等好事怎么没落在自己上。

要知，得了知州的赏识，日后只要考场上表现尚可，多多少少能捞个差事；若是侥幸考中了士，与知州同朝为官，那更是晋升的大好机遇啊！

可顾明州却丝毫不放在里，真是奇也怪哉。

顾明州自然不是视权利于无，但面对一个手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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