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青蓝摇：“不摸。”

“要不要我。”

“疼，”他小小声叫，“大动一动。”

“我怕你，太早丢了。”青蓝羞赧，把桃李那得再些，“怪舒服的，我还没受够呢。”

桃李于是低去，先是望了青蓝一，接着张了嘴，将青蓝的衣领咬开。

他作势要开：“不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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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我又给你压着，又要替你动，哪来的大好事，竟是什么好都给你占去了？要动自己动，不若我走了。”

青蓝哪里晓得什么叫骑。

桃李目瞪呆：“青蓝。你这是，要骑我？”

桃李说：“你那里正发着大呢。不重些，我就要来了。”

桃李最喜他这幅天然不修饰的憨模样，在床笫间厮混许久，仍似第一回 般，永远天真也永远，仿佛同他好是天底最教他心悦的乐事。

他难耐地，把送到桃李中去，又要桃李摸他另一边，接着就张着嘴，轻轻颤颤地叫起来，似是个给挠了肚的鸟雀儿，浑的杂都舒畅地发抖，绒绒作一团。

桃李不依。

青蓝睛漉，朦朦地望着桃李。桃李故意逗他，什么动作也不。青蓝于是急起来，趁他不察，反坐起，把桃李压去，自己扑腾一，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桃李的肚上。

桃李把青蓝得整个人都将去，充血紫红，地在尖，可怜。

青蓝两团的，久未事生育，鼓起微微发胀的两弧，小巧圆，没有。只两颗，平日里被桃李乐此不疲地吃大了，烂发红的两颗，得有些过分了，甚而不必桃李碰，只消得他轻轻一，便颤栗地微微起来。

青蓝给他得钝疼，小声地叫，一面把两只手都格在前，抓着桃李上衣的前襟，“大轻些——”

桃李把手来，亮盈盈的指尖，顺着男上将揩了，将整抹得发亮，边要青蓝把脚开，整个儿躺伏去，敞着挨他的。

桃李：“为甚？”

桃李拿空余的手去捉青蓝的，放到自己立的男上，“瞧，都给你摸得立起来了。”

青蓝把他的衣襟一拽，“不要再说了。”

他间歇中：“……你也别只抓着我衣服。也摸摸我。”

桃李：“……”

青蓝抱着桃李不给他走，腰摇摇晃晃地摆着，把自己在桃李男上。

青蓝大羞：“我也没那么——”

桃李着，整个儿咬在牙关，挑又去看青蓝。他的五官生得本就比旁人艳，眉又尤其风万，从低妩媚地往上一瞥，跟一株才绽开的桃一样，便叫青蓝酥得丢了半边，仓促别开脸去。

青蓝真以为他要走，两只往后一勾，把桃李夹住了不放，汪汪的里跟多生了几张的嘴，乎乎地起来，憋桃李一声闷哼。

桃李扶着青蓝的腰坐起，“胚，看我一，里成这样。”

“什么？”

青蓝难堪地夹住。里却还是禁不住地，冒一腻的，尽数浇在桃李的前端。

他，一边把青蓝的抬了，手指伸去，揪着溜溜一小颗的把儿，不住地，跟嘉奖似的，把青蓝得哼哼唧唧，夹着他不住地晃，睛也眯上了，像只讨的小鸟雀儿，靠在桃李怀里，把他的手指啜得更。

“不要走。”

桃李作势侧耳要听。

他无措坐着，只拿女包着桃李起的男。两只白的，坐来分在两边，少经锻炼的白，开才的浪，又被桃李带汗的手指轻轻地拢起，便如堆雪般，被化了，带着淋漓意，盈盈发糜脂光。

青蓝抬了抬，不太好意思，半晌还是了。